“那就一起吧”
白芑说着,再次启动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的门口,推门下车开了车库的防爆门,将车子开了出去。
最后接上得到消息已经在孤儿院门口等着的柳芭和护卫犬花花,三人搭乘着嘎斯卡车又开了回去。
“真是活见鬼了”
紧挨着孤儿院,但却隔着一道铁丝网围墙的工人宿舍里,一个和白芑比较熟的师傅看着窗子外面越开越远的卡车感叹道,“开这种破车都能泡俩姑娘带一只狗?”
“你说起子?”
同一间宿舍里的另一个中年师傅嗤笑道,“那个臭小子早被咱们太上老板教坏了,你看着他跟缺心眼儿似的,其实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而且再说了,起子那条件可不差,他要是看得上,我把我闺女介绍给他我都不亏。”
“可是不差”
原本在窗边抽烟的师傅感叹道,“要模样有模样,要钱。。。我听说这小子可是发了一大笔财。
“传这个闲话干嘛”
另一位师傅提醒道,“这眼瞅着可就冬天了,在这儿带着工人搞装修不比去特码矿上修发电机舒服?小心乱嚼舌头给你调换个哑巴来。”
“说的也是”
坐在窗边的师傅说着,明智的将话题转移到了晚上要不要喝一点儿这个绝对响应者众多的话题上。
与此同时,白芑也已经驾驶着他的宝贝破卡车开往了家的方向,并且让虞娓娓帮忙给便宜姐夫发消息晚上多准备两人份的晚餐。
显而易见,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原本已经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准备喝点儿的鲁斯兰也不得不像是被大鹅追着似的,心急火燎的跑进白芑的木刻楞房子。
先将用来顶门的猴爬杆撤了,然后又心急火燎的打开了从里面上了锁的院门儿。鲁斯兰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便又不得不系上围裙,像个代理老父亲似的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他这边还没来得及把第一个凉菜弄出来,白芑已经将头顶长了个鸟儿的卡车开进了院子。
这一行三人一狗在和鲁斯兰打过招呼之后,真正留下来陪着他的却只有狗子花花,至于白芑三人,早已经心急火燎的跑进了地下室,驾驶着四驱车开往了柳芭的秘密实验室。
这一路上,身后的两个姑娘一直在聊着白芑根本听不懂的专业话题,当然,白芑此时也没心思管她们俩聊了什么。
在将车子开到工程终止墙的脚下之后,虞娓娓和柳芭脚步匆匆的走向了实验室,白芑也立刻驾车穿过两道厚重的防爆门并且将其关闭用来隔绝接下来的噪音。
先将那架斯图卡从拖斗上放下来,白芑立刻从不久前运来的拖斗上拆下来一根足有小腿粗,将近五米长,而且一头带有滑轮,另一头可以安装在乌拉尔卡车前保险杠上的粗大钢管。
在将这根钢管一头艰难的装在保险杠上之后,他立刻拽出来绞盘的钩子,绕过了另一头的滑轮。
在猴爬杆的帮助下将这根钢管的另一头抬起来,白芑又拿出一条登山绳绑在它的末端,爬上车顶将这根粗大的钢管一点点的拽了起来。
最后用一个梯形支架将这根充当吊臂的钢管彻底固定在保险杠上,生性谨慎的白芑又踩着梯子用第二个梯形支架给这根吊臂额外安装了两个同样粗细的支架。
一切准备就绪,他迫不及待的架好了几台运动相机后,随后挪着梯子来到了折翼的图斯卡身旁,
他准备今晚就把这架飞机的心脏拆下来看看!
不多时,伴随着叮叮当当电动扳手的噪音,一颗颗螺丝被拆下来,一块块蒙皮被拆下来,最终,一颗航空发动机展露在了他的眼前。
“机修人的使命就是唤醒所有沉睡的机魂。。。”
白芑格外中二的念念有词,他的手也已经从围裙兜里拿出了一罐供奉机魂的40号灯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