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已经吃下半个烤包子的虞娓娓说出了鲁斯兰已经猜到的一种可能情况。
“随便”白芑无所谓的样子又一次让鲁斯兰恨不得拿葱抽死他。
“你们几个也别闲着。”
白芑可没想那么多,用酒瓶子和锁匠碰了碰说道,“除了喷罐要去学开飞机,你们几个谁有空就去继续找伊戈尔学怎么制作胆机。
没等索妮娅等人应下来,他又补充道,“一台胆机少说能卖几十万卢布,成本对于咱们来说几乎等于零,学会了这个,以后你们就算是另谋出路也饿不死。”
这话说完,包括米契在内都跟着动心了,这可比在苔原上放牧强多了。
“老大,我能也去学吗?”
米契开口问道,这个和喷罐年纪不相上下的萨哈小姑娘也学会了喊老大。
“可以,有时间就去吧,让喷罐带着你去。”
白芑自己虽然在男女交际上略显直了一些,但总算他不是傻子反而很精明,知道给自己的小弟创造机会。
“谢谢老大!”
米契和喷罐异口同声的表示了感谢,至于他们各自感谢的内容,那恐怕就要两说了。
这天晚上,众人守着铁皮油桶里的篝火堆,一边扎着堆儿的闲聊,一边用啤酒和各种卤菜以及供不应求的烤包子填饱了肚子。
“今天早点休息吧”
白芑见柳芭都已经快缩在月亮椅里睡着了,索性提议散场,众人也各自钻进了各自的帐篷里。
这天晚上,除了合住一个帐篷的索妮娅和列夫似乎有些失眠之外,倒也算得上一个宁静的晚上。
转眼第二天一早,阳光还没来得及跳出地平线,住在嘎斯卡车里的白芑也因为车顶那只龙猫,以及芭芭雅嘎的双重预警而猛的惊醒。
几乎前后脚,趴在篝火余烬旁的护卫犬花花和奥涅金便相继发出了低吼和狂吠。
翻身下床推开舱门,白芑立刻看到了从远处成群结队过来的二三十只野猪。
“这么早就来送外卖。。。。”
白芑说着,已经抄起了靠在门口的三管霰弹枪。
与此同时,其余人也已经举着猎枪捅出了帐篷门。
“花花,回来。”
虞娓娓低声呼喊了一声,护卫犬花花也立刻转身跑到了帐篷门口趴了下来。
“奥涅金,滚回来!”索妮娅也跟着低声喊道。
鬼知道昨晚喝多了的哈士奇奥涅金听成了啥,这货竟然直接躺倒在地来了四脚朝天摇尾巴。
“这个蠢货。。。”
索妮娅尴尬的咒骂了一声,只能和身旁的列夫一样举起了手里的猎枪。
“别急,争取一锅端。”鲁斯兰低声嘱咐着。
在众人的等待中,这群闻着味过来的野猪越走越近,最终从森林的另一头跑到了营地的附近。
“打!”
“k??!krk??!Apk!"
在前两声几乎完全重叠的密集枪声之后,白芑将最后一发鹿弹打了出去,这群过来串门儿的野猪也顿时躺倒了一大片。
“这些二师兄干嘛来的?”
白芑看着跑远的几头半大野猪,一边给手里的三管猎枪重新换上子弹一边问道。
“冲着咱们来的”鲁斯兰说道,“它们算咱们的猎物,咱们也算他们的猎物。”
“这都琢磨着吃人了,那还是取经去吧。”
白芑说着,已经重新端起枪,朝着远处那几只逃跑的野猪接连打出了三发独头弹,并且成功的留下了其中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