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根锈迹斑斑但是依旧坚固的钢丝绳固定在车尾的拖车钩上,白芑缓缓释放离合,动作轻缓的拉着这架飞机朝着不远处的那颗松树挪动着,最终将这架飞机停在了树下。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索妮娅已经送来了天幕,列夫和喷罐也扶正了那辆半履带摩托。
根本不用提醒,包括虞娓娓和柳芭在内的众人便一起合力将这张天幕绑在了松树下面,遮住了这架斯图卡的一部分机身。
虽然借助芭芭雅嘎从天上看,这块三米见方的天幕于这架11米长,翼展13米的斯图卡来说小的像是个略显性感的丁字裤,但有总比没有强不是嘛。
“我已经让沙米尔准备平板拖车了”
换了一身衣服走回来的鲁斯兰招呼道,“等下他还会带来一张更大的苫布。”
“让他不用急着过来”
已经站在车顶的白芑一边固定着几个大号手拉葫芦一边提醒道,“等天黑再来,这周围都是村子,太显眼了。”
“不知道你小子算是精还是傻我都”
鲁斯兰看了一眼因为跟着一起忙活,已经脏的像两只小母猴儿一般的虞娓娓和柳芭,最终还是无奈的摸出手机重新拨给了沙米尔。
接下来在白芑的指挥之下,喷罐和列夫拿着油锯从周围砍来一些大腿粗的树干,用登山绳搭起了一个个足够牢靠的四脚架。
与此同时,白芑也按照虞娓娓通过手机搜索到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拆卸机翼的方法,在众人以及从不让人失望的WD40神油帮助下,一步步的拆掉了机翼前缘和中部的整流罩。
不得不说,毛子的土地养不养人放一边,这腐蚀性确实低的可以。
这一路拆下来,无论是传动杆,机翼油箱管路、液压系统,还是电气线路和控制电缆,基本上没有太多的锈死的情况。
不过,拆到这里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的时候了,这个时候即便是一直在忙着查资料的虞娓娓和柳芭,也已经饿的肚子开始叫唤了。
“都歇一歇”
对讲机里适时的传来了鲁斯兰的声音,“先回来休息休息,我蒸了猪肉馅儿包子,赶紧回来吃。”
这话说完,所有人一窝蜂似的离开了这架无处不弥漫着臭味的斯图卡,钻进不久前索妮娅开来的依维柯回到了两百米外的营地。
“先去洗手洗脸换衣服”
鲁斯兰拿着个炒勺招呼道,“我还做了猪肺汤和炖排骨,保证让大家吃饱。”
在又一轮的欢呼中,众人排着队一番洗漱换了衣服,迫不及待的围坐在了拼起来的几张桌子周围。
也直到这个时候,鲁斯兰才在米契和锁匠的帮助下,掀开蒸屉,将一个个大包子夹出来端给了众人。
不等炖排骨上桌,所有人便已经忍着被烫出的老鼠叫,夹起比拳头还大的包子咬了一口。
吃饭这种事历来学的最快,在见到白芑和鲁斯兰以及虞娓娓全都人手一个醋碟之后,这些毛子们也纷纷各自倒了一碟醋,又学着白芑一口肉包子一口蒜的吃了起来。
这独特的吃法显然打开了这些毛子新世界的大门,别说他们,就连好奇心旺盛的柳芭都拿了两瓣蒜,并且格外仗义的将其中一瓣蒜分给了虞娓娓。
在短暂的迟疑和小心翼翼的尝试之后,虞娓娓和柳芭也加入了“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的阵营。
“真是特码活见鬼了,白芑这傻小子。。还真是特码啥螺丝棍儿拧啥螺丝母儿。。。”
一直在旁观的鲁斯兰愤懑的撅开一根儿比锁匠还高的大葱,剥出葱白之后送到嘴边咬了老大一口。
他当然愤懑,那是一种看着傻子躺?,偏偏傻子还不自知,以至于自己只能用“窝糙还能这样?”来表达情绪的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