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开过去?”
“开那辆嘎斯吧”白芑说着,已经停在了沼泽的边缘。
此时,那只被虞娓娓善始善终了的野猪就在距离沼泽地边缘大概两米的位置。
“刚刚那一枪应该打中了他的心脏并且造成了贯穿伤”
虞娓娓捂着鼻子说道,“但是沼泽表面看不到什么,而且这里太臭了。”
“要拽上来看看吗?”白芑随口问道。
“要!但是我要吐了!”柳芭说着,转身便往回跑。
虞娓娓并没有多坚持几秒钟,便同样干脆的转身便跑。
这些猪肉还能吃吗。。。
白芑暗暗嘀咕的同时,也已经转身跑远了些。
不多时,喷罐便驾驶着白芑那辆嘎斯66开了过来。
等到驾驶室的门打开,从里面跳进来的还包括列夫。
“老大,怎么弄?”喷罐不等站稳便开口问道。
“先不急”
白芑说话间已经打开方舱,先把枪收好,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充气的单人橡皮筏子,连上气泵打足了气,随后又拎出一兜子呼吸过滤器分给了众人。
“老大,烂泥浆里那只也要啊?”喷罐一边戴上呼吸过滤器一边问道。
“要个屁,那里面有东西。”白芑将车头保险杠里的绞盘钩子拽了出来。
“有东西?”
喷罐来了兴致,“我去!老板!我去怎么样?!”
“你小子怎么这么积极?”
“不是你说开箱子的工作归我吗?”喷罐给出的理由堪称挑不出一丝的毛病。
“也行,但是你小子可要注意安全别掉下去。”
白芑话音未落已经拿出一套全保安全带和一条水裤丢给对方,“穿上,万一掉下去还能把你拽上来。
“肯定不会掉下去的!”
喷罐话虽如此,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上了水裤和全保,任由白芑将一条登山绳亲自拴在了八字环上钩,并且将另一端绑在了卡车的保险杠上。
一切准备就绪,喷罐拽着暗绿色的充气筏子和绞盘的钩子走到沼泽边将其推进去,随后小心的趴在了皮筏子上。
这傻小子倒也不嫌脏,在将那头野猪推到一边之后,撸起袖子便把手探了下去。
“老大!我摸到了!好像是履带,很细的履带。”
喷罐说着,已经将绞盘钩子拽进了烂泥里,在一番摸索之后直起腰,一边甩着半边膀子上的烂泥一边打声招呼着,“可以拽了!”
“拽个屁,赶紧上来!”
白芑说着,已经将一条破毯子拴在了钢丝绳上。
等脏的和泥猴子似的喷罐拽着充气筏子离开沼泽地。白芑已经将水管拽出来,将车顶水箱里晒了半个上午的温热水放出来,催着对方洗了洗手臂和脸上的烂泥。
直等到他把手臂上的烂泥洗干净,并且脱了水裤,白芑这才招呼着众人躲远点,随后按下了绞盘的遥控开关。
很快,随着钢丝绳逐渐绷紧,一坨脏兮兮的,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被拽了上来。
“怎么看着像是台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