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契显然误会了,她刚刚冒冒失失闯进来的时候白芑还在整理明显刚刚套在身上的毛衣呢。
“不用,是有什么事情吗?”虞娓娓压根就没意识到气氛哪里不对。
“是关于普拉东和他的红色安2的事情,你们要听吗?”
米契终于还是没忍住八卦之心问出了她来敲门的原本目的。
“什么事情?”虞娓娓被轻而易举的勾起了好奇心。
“我们去壁炉边聊怎么样?”米契提议道。
“带着你的茶具怎么样?”虞娓娓朝白芑提议道。
“没问题”白芑点点头,“你们先过去,我稍晚点就去。”
目送着虞娓娓二人离开,白芑关上门连忙抻了抻卡在手肘处的袖口,随后重新翻出茶具包走出了卧室。
等他来到壁炉边的时候,不止花花和奥涅金已经在鹿皮地毯上睡的四脚朝天,就连他一直控制着的芭芭雅嘎似乎都改变了作息,站在一把椅子的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真是一只漂亮的海德薇”米契小心的抚摸着芭芭雅嘎赞叹道。
“她叫芭芭雅嘎……”
白芑无力的解释了一句,给粗陶茶罐里放好了各种茶料,又倒上热水摆在了壁炉边的石头上。
等他这边忙完,米契也拿来一些类似肉干的小零食,压低了声音说,“关于普拉东和他的红色飞机,我的爸爸还有其他人没和你们说后面的故事。”
“什么故事?”已经被勾起好奇心的虞娓娓追问道。
“那些从金矿回到小镇的年轻人这些年一直在寻找普拉东和他的飞机。”
米契低声说道,“包括警察和当地的油气田的人,也都梦想着能找他和他的飞机。”
“不是说他已经伤透了心……”
“他飞不走的”
米契叹了口气,“据说,当初他逃跑的时候,警察其实用枪打伤了他。”
“我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逃跑。”虞娓娓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甚至下意识的看向了白芑,在她的认知里,这个问题似乎白芑能知道答案。
“金矿”
果不其然,白芑几乎和米契同时给出了答案。
“没错”
米契肯定了白芑的答案,“在那些年轻人回来之后,所有人都在猜测,当初普拉东逃跑,就是担心被问出关于金矿的秘密。”
“所以那些回来的年轻人也是为了金矿?”虞娓娓接过白芑带来的小茶杯追问着。
“他们嘴上说是为了安葬普拉东,但是谁知道呢?”
米契同样接过了白芑递来的小茶杯,“但别人,我是说警察们还有油气田的朋友们,包括小镇上的一些居民,他们确实都是为了找到关于金矿的线索。
包括扎娅原本的爸爸妈妈,他们大概就是为了一边寻找普拉东和他的红色飞机一边淘金,然后才遇到狼群的。”
“可是金矿不是在蒙鼓吗?”
“但那是金矿”
白芑提醒着虞娓娓,“别说在蒙鼓,只要还在地球上,就肯定会让人动心的。
既然普拉东可以,不,应该说,既然一个律贼的孩子可以,那么谁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