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娓娓面色古怪的解释道,“但是有两个试图欺负我们两个的男生被子弹击碎了他们最重要的东西,另外还有一个男人被击中了膝盖。”
“啧啧啧,那还不如杀了他们。”白芑听懂了虞娓娓的暗示。
“柳芭奇卡虽然救下了她自己和我,但是也闯了大祸。”
虞娓娓最后说道,“那次之后,柳波芙诞生了,她总有各种办法解决柳芭和柳芭奇卡以及我惹的麻烦。
也是从那次之后,柳芭奇卡出来的时间变少了很多,更多的时候是柳芭出现。
但是她和柳芭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总不能为了学习柳波芙处理麻烦的方法,所以一直怂恿柳芭奇卡惹麻烦对吧?”
虞娓娓的解释到了这里,也已经完成了用生理盐水对伤口的冲洗。
“如果你那样做,恐怕会被柳波芙处理掉的。”白芑调侃道。
“她其实是柳芭幻想出来的姐姐,柳芭奇卡也是她幻想出来的姐姐,我大概算是她真正的姐姐。”
虞娓娓条理清晰的解释着三位一体的柳芭身上复杂的内部人际关系,同时也一点不耽搁她用免疫球蛋白对伤口进行浸润冲洗,并且对纽尔贡进行了肌肉注射。
“曼恰里,你们其他人也需要进行一下自我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被狼咬出来的伤口,如果有,尽快进行处理能有效的避免狂犬病。”
“我们回去就。。。”
“你们最好现在就进行检查”
虞娓娓说着指了指方舱里洗手间,“去里面检查吧。然后带着外面的老人和孩子也进行一下检查。”
“在这件事情上,你们最好能听她的。”
白芑安抚道,“而且放心吧,我们是朋友,所以这一切都是免费的。”
“谢谢,谢谢你们。”曼恰里没有再多说什么,拉着妻子走向了不远处的洗手间。
“纽尔贡,你是被狼咬伤的,所以伤口不能进行包扎。”
虞娓娓嘱咐道,“这两天不要抓挠伤口。”
“谢谢”纽尔曼感激的说道,“你们是真正的朋友,我们会永远记得你们的帮助的。”
“你们不也在夏天开始的时候,从狼群里救下了一个孩子吗?”
白芑主动朝对方伸出手,“所以就当扯平了怎么样?”
“我们是朋友,所以扯平了。”
纽尔曼用力和白芑握了握手,双方从现在开始,是真正的朋友了。
不多时,曼恰里夫妇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曼恰里接替了安置外面的驯鹿的工作,艾娅尔则将扎娅和她的妈妈依次带进方舱的洗手间进行了一番检查。
也多亏了这次检查,艾娅尔妈妈的手臂上同样有一处并不算严重,但是同样已经见血的咬伤。
趁着给第二位老人处理伤口的功夫,虞娓娓也直白的问出了她内心的疑惑,“该轮到我问你了,你的枪法其实不错?”
“也就只是防身的水平”
白芑依旧“谦虚”,当年他愿意跟着姑姑姑父远走他乡来这鸟儿叫都是“乌拉!”的穷乡僻壤,唯一的吸引力就是这里可以玩枪。
这可是玩枪啊,对于在华夏长大的男孩儿来说,这玩意儿的吸引力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超过腿子和奈子。
他更不会说,当初他愿意跟着二王一赵三位师傅们频繁跑各种荒郊野岭的工地矿区,也是因为可以找机会不受限制的打猎玩枪。
所以他这枪法就算再差,基本的准头和反应速度还是有的,那可都是实打实用子弹喂出来的。
“你救下他们一家似乎还有别的原因?”虞娓娓追问道。
“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对,你本来就很聪明。”
白芑摇摇头,如实答道,“以前我遇到过涅涅茨人,他们也是在荒原上迁徙放牧的游牧部落,当初也多亏了他们,我们才没有被困在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