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出好坏”
白芑如历次一般如实回答的同时,也放下了盾牌摘下了钢盔,他对音响的要求就一个,别搞俄式炸麦就合格。
“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一个没有丝毫艺术修养的混蛋”
伊戈尔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小心的将声音调大了一些,“所以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看看上次你带走的那些电路板钥匙扣挂件做好没有”
白芑说着,已经熟门熟路的打开了一个塑料收纳箱,这里面全都是一个个约莫着大拇指大小钥匙扣。
这些钥匙扣都是用电路板切割出来,重新进行局部的镀金并且做了薄薄一层滴胶处理过的。
当然,这些可并不是伊戈尔的手艺,全都是他老婆艾拉的“手工活儿”。
“艾拉最近在忙着腌制蔬菜罐头,所以进度慢了些。”伊戈尔说道,“怎么?你的同事准备回国了?”
“确实有些准备回去一趟”
白芑拿起一个钥匙看了看,“我本来打算看看你做好了几套胆机让他帮忙带回去的。”
“目前只做好了一套”伊戈尔说道,“你要带走吗?”
“等下带走吧”
白芑说着,却将手伸进了挎包里,拽出来两瓶毛子根本喝不出好赖的迎宾茅子问道,“在那之前,喝一杯怎么样?”
“好孩子,我就说你来找我肯定是有正事儿的!”
伊戈尔的脸上顿时挤出了“盛世苏维埃贾队长”一般的亲切笑容,也不管仍在唱歌的胆机了,推着白芑的肩膀便回到了一楼的房间。
就在白芑熟门熟路的翻出俩搪瓷缸子,拧开瓶盖给对方倒了满满一杯的时候,伊戈尔也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各种下酒菜??熏肠、酸黄瓜、酸西红柿、酒鬼花生米、泡椒鸡爪子和辣条,以及华夏产的,便宜大碗但是印满了俄语
的鱼子酱。
“等我一下”
伊戈尔说着,又拿出一块自己家烤的面包,用小钢锯咔哧咔哧的锯下来几片胡乱装在一个搪瓷盆里端了过来。
“第一杯敬谁?”伊戈尔端起搪瓷缸子坐下来问道。
“让我想想”
白芑看了看周围,指着休假状态的壁炉说道,“我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家壁炉的生日?”
“没错!敬壁炉同志!”伊戈尔紧接着冒出了他唯一会的一个汉字:“干!”。
“干!”白芑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随后各自灌了一大口。
伊戈尔拿起一截熏肠掰开凑到鼻子下面猛闻味儿的功夫,白芑已经拿起一根酸黄瓜丢进了嘴里。
“上次我的收获可真是不小!”
伊戈尔果然如白芑预料的一般显摆道,“那些军教片我已经卖出去十几部了。”
“你的收获确实很大,但我的收获可不多。”
白芑故无奈的说道,“不瞒你说,我这两天又去了一趟上次从你那里买来消息的那座建筑。”
“鲁扎水库边上的那座建筑吗?”伊戈尔问道。
“没错,就是那里。”
白芑摇摇头,端起杯子和对方再次碰了碰,“我以为还会有其他的秘密仓库存在的,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