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青涩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引起一阵更响的咽口水声和淫笑。
“躺下!跟你娘一样!”王婆子用力将郭芙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在黄蓉身边。
一大一小,一成熟丰腴一青涩稚嫩,两具同样布满伤痕、同样赤裸的女体,并排躺在肮脏的地毯上,如同待宰的羔羊。
“好了!哪位爷先来?”王婆子高声问道,“一次玩俩,价钱翻倍!机会难得!”
“我来!”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军官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他一边解裤子,一边淫笑道,“老子早就想试试同时干母女是什么滋味了!今天可算逮着机会了!”
他走到两女中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具诱人肉体,眼中欲火熊熊。
他先是在黄蓉肥硕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印,然后跪下来,分开黄蓉的双腿,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早已泥泞一片的穴口,腰身一挺,粗暴地插了进去!
“呃……”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绷紧。
军官开始猛烈抽插黄蓉,同时,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抓住旁边郭芙一只娇小的乳房,用力揉捏掐拧,另一只手则探向郭芙腿间,手指强行挤进那依旧紧窄肿胀的肉缝里抠挖。
“啊!疼!不要……拿开……”郭芙疼得哭喊起来,身体无助地扭动。
“疼?一会儿让你更疼!”军官狞笑着,加快了在黄蓉体内的冲刺。
干了几十下后,他竟然猛地从黄蓉体内拔出阳具,那上面沾满了黄蓉的淫液。
然后他转身,扑到郭芙身上,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那根还滴着液的、粗大的肉棒,狠狠捅进了少女未经充分润滑、依旧紧涩疼痛的甬道!
“啊——!!!”郭芙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军官却不管不顾,压在郭芙稚嫩的身体上,开始了狂暴的侵犯。
他一边干,一边还扭头对黄蓉吼道:“骚货!爬过来!用你的嘴,舔老子的蛋!”
黄蓉浑身颤抖,无尽的屈辱几乎让她窒息。
但她看到女儿痛苦到扭曲的小脸,听到那凄厉的惨叫,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照做,这个男人可能会对芙儿做出更残忍的事情。
她咬着牙,忍着下体的疼痛和恶心,慢慢地、像狗一样爬了过来,匍匐在军官的腿间,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对沾满污秽的阴囊,生涩而屈辱地舔舐起来。
“对!就这样!舔!用力舔!”军官爽得直哼哼,下身冲刺得更猛。郭芙的惨叫和哭泣,黄蓉屈辱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兽欲和掌控欲。
周围的其他客人看得血脉贲张,纷纷叫好,有些甚至忍不住开始自渎。
这个军官发泄完毕后,心满意足地退到一边。
立刻又有下一个客人迫不及待地补上。
同样是同时玩弄母女二人,花样百出。
有的让黄蓉跪着从后面干她,同时让郭芙坐在黄蓉脸上,逼迫黄蓉舔舐女儿的下体;有的将两女叠在一起,从后面同时进入两人;有的则用绳索将两女背对背捆绑,然后轮流侵犯……
黄蓉和郭芙如同两件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男人摆弄成各种难以想象的、极度羞耻的姿势,承受着轮番的、毫无怜悯的侵犯和凌辱。
惨叫、呻吟、哭喊、求饶(尽管大多无效)声不绝于耳。
地毯很快被各种体液浸湿,散发出浓烈的腥臊味。
郭芙因为年纪小,身体承受能力弱,在经历了三四个客人后,终于在一次粗暴的进入中,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晕了?真他妈扫兴!”正在干她的客人不满地嘟囔。
王婆子赶紧让人用冷水将郭芙泼醒。郭芙悠悠转醒,眼神涣散,仿佛魂魄已经离体。
“继续!别装死!”王婆子厉声喝道。
然而,没等下一个客人上前,吕文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慢着!”
只见吕文焕陪着一个身穿蒙古服饰、头戴皮帽、一脸骄横的壮汉走了进来。
那蒙古壮汉目光如鹰,扫过场中景象,在看到黄蓉和郭芙时,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和征服欲。
“这位是蒙古特使,兀良哈台大人。”吕文焕介绍道,态度带着明显的谄媚,“兀良哈台大人听说了咱们襄阳城的‘盛事’,特意过来……嗯,见识见识。”
兀良哈台操着生硬的汉语,指着黄蓉和郭芙:“这两个,就是郭靖的老婆和女儿?”
“正是正是!”吕文焕连忙点头,“兀良哈台大人有兴趣?”
“有兴趣。”兀良哈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们蒙古勇士,最喜欢征服敌人的女人。郭靖守城,让我们蒙古勇士流了很多血。今天,我要在他的女人和女儿身上,讨回利息!”他转头对吕文焕说,“这两个,我包了。今天,就在这里,让她们伺候我和我的随从。”
吕文焕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但很快被讨好取代:“这……兀良哈台大人,这当然没问题!只是……这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