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是季渊。
那个名字划过脑海,带来更深的寒意和无力。
但眼前这个女人,也绝非善类。
她的出手,同样动机不纯。
然而,身体深处翻涌的热浪越来越凶猛,理智的堤坝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崩溃。
那诡异的灼热感烧穿了他的四肢,汇聚到小腹,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空虚和尖锐的渴望。
他咬紧牙关,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清醒,但收效甚微。
视线里的白薇,那香槟色的裙摆,雪白的肌肤,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甚至她身上传来的、与这冰冷楼梯间格格不入的淡淡香气……都开始扭曲变形,成为催化那灼热的燃料。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吞下一口火焰。
视线死死锁住白薇,那里面翻滚的,除了恨意和怀疑,渐渐染上了一种被药性催化的、混沌而危险的侵略性。
“呵……”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白小姐既然……知道这是什么药……那把我带到这里……”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炙热的砂砾中磨出来,“是打算……看我自生自灭……还是……”
他停顿了一下,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唇瓣,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艳丽的、失控的水光,直勾勾地盯着白薇,“……帮我解决?”
最后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白薇的耳膜。
“你——!”白薇脸色骤变,血色瞬间褪去,又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涌上脸颊。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瞳孔紧缩,声音因为不敢置信而拔尖:“你疯了?!凌烁,你看清楚我是谁!我怎么可——”
“能”字还未出口。
变故陡生!
墙角那看似虚弱无力、任人宰割的身影,如同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与力量。
凌烁猛地扑了上来。
“啊!”白薇短促地惊叫一声,猝不及防,被他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传来钝痛。
浓烈的、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血腥气,瞬间将她包裹。
她下意识地挣扎,双手用力去推搡他滚烫的胸膛,却惊骇地发现,那具看似清瘦的身体里,此刻蕴藏着如同困兽般的惊人蛮力,她的推拒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凌烁!你清醒一点!”她厉声呵斥,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
凌烁似乎完全听不进去了。
药性彻底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渴求。
他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钉在墙上,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摸索,试图寻找裙摆的入口。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颈侧和脸颊,带来一阵战栗的恶心感。
“闭嘴……好吵……”他含糊地嘟囔着,声音沙哑含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抑制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