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神月星云苦笑,“他以为只要变得更强,就能守护所有人。所以他拼命接任务,拼命战斗,拼命使用写轮眼。可他不知道,每一场胜利,都是在为自己掘墓。”
宇智波鼬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咧嘴大笑、说自己“没问题”的少年身影。那个在雨中为他撑伞、在考试前帮他复习、在他被族人冷落时大声替他出头的带土。
原来,他一直在默默走向死亡。
“我能救他吗?”宇智波鼬问。
“不能。”神月星云摇头,“除非……让他彻底放弃写轮眼的力量。”
“这不可能。”
“那就只能等。”神月星云闭眼,“等到某一天,他倒在战场上,再也站不起来。那时,或许有人会记得他曾是个爱笑的孩子。”
宇智波鼬久久不语。
良久,他忽然开口:“教我。”
“什么?”
“教我如何掌控力量,而不被力量吞噬。”宇智波鼬目光坚定,“教我如何在黑暗中前行,却不迷失自我。教我……如何成为能保护所有人的存在。”
神月星云看着他,嘴角缓缓扬起。
“你知道这条路有多苦吗?”
“我知道。”宇智波鼬点头。
“你要背叛同伴,背负骂名,亲手杀死至亲,甚至要站在整个世界的对立面。”
“只要能守护。”宇智波鼬一字一顿,“我愿意。”
神月星云笑了,这一次,是真心的笑容。
“好。”他说,“从今晚开始,你不再是木叶的天才少年。你是我的学生,代号‘影鸦’。”
他取出一枚黑色护额,上面刻着一只展翅乌鸦。
“戴上它。”
宇智波鼬接过,深深吸气,缓缓将旧护额取下,换上新的。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永远留在了过去。
***
数日后,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揉着太阳穴,面前堆满公文。团藏坐在对面,脸色阴沉。
“星云最近行踪诡异。”团藏开口,“他调阅了禁地档案,还接触了宇智波鼬。”
“证据呢?”猿飞日斩问。
“没有直接证据。”团藏咬牙,“但我敢肯定,他在策划什么。”
猿飞日斩叹气:“团藏,够了。你私自调动部队的事,我已经压下来了。但若你再挑衅宇智波,激化矛盾,我不会再保你。”
“我是为了村子!”团藏怒道。
“你是为了权力。”猿飞日斩冷冷道,“富岳带走佐助接受特训,是经我批准的。你不服气,可以辞职。”
团藏猛然站起,袖中手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