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雾隐,照美冥关闭办公室所有灯光,将一朵星忆莲泡入清酒,一饮而尽。
在砂隐,我爱罗盘坐在风之塔顶,用沙粒塑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轻声道:“你教会我们如何理解敌人,现在,请让我们理解你。”
在云隐,奇拉比即兴说唱一首从未写过的verse,歌词结尾只有一句:“兄弟,你的故事,不该只剩沉默。”
在岩隐,老土影拄着拐杖走到悬崖边,扔下一枚早已废弃的护额,喃喃道:“原来最可怕的不是战争,是忘了为何而战。”
而在极北冰原,带土跪坐在雪地中,面前是那块残破的水晶。他割破手掌,任鲜血滴落其上,一字一句地说:
“你说你要走,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怕黑了以后,再也找不到光?”
那一刻,全球三十万株星忆莲同时绽放。
花瓣升空,汇聚成一张横跨天际的巨大人脸轮廓,短暂存在于云层之间。没有人拍照,没有人录像,可每一个抬头望见的人都清楚地知道??那是他。
一秒,两秒,三秒。
脸庞缓缓消散,化作细雨落下。
雨滴触地即燃,化作点点萤火,飘向四方。
【检测到异常能量峰值】
【来源:集体潜意识共振】
【结果:达成临界共鸣(98。7%)】
【结论:可维持短暂具象化,但宿主拒绝实体回归】
红站在雨中,仰头望着虚无。
“为什么?”她问风,问天,问那早已不在的影子。
答案随最后一缕萤火掠过耳畔:
>【因为真正的归来,不是回到这个世界,而是走进你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而现在,你做到了。】
她笑了,笑着哭了出来。
……
三年后,木叶新建了一座无名碑。
它不在英雄陵园,也不在火影岩下,而是立在第号训练区的花海中央。碑身通体漆黑,无字无纹,唯有一圈赤红色符文环绕底部,那是夕日红以秘术封印的一滴血??属于星云的最后一滴血。
每年春分,五影都会亲自前来献花。
但他们从不说话。
因为他们都知道,有些存在,言语是最贫瘠的祭奠。
某日清晨,一名小女孩背着书包路过石碑。她停下脚步,歪头看了许久,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包装,轻轻放在碑前。
“妈妈说,你不爱吃甜的。”她小声说,“但我觉得,说不定哪天你会想尝一口呢。”
风吹过,糖纸微微闪了一下。
远处,红站在山坡上,远远望着这一幕,没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