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手持苦无,直扑祭坛中心,速度之快超出常理。她的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支射向命运的箭矢。
星云微微侧头,似乎并不意外。
“你来了。”他说。
“我说过我会回来。”她喘息着,站在他面前,刀尖指向他的咽喉,“放下她,结束这一切。”
“你可以杀我。”他平静地说,“但你知道后果吗?琳的身体已经与地脉融合,一旦仪式中断,反噬将席卷整个忍界,所有人都会在清醒中死去??比沉睡更痛苦一万倍。”
“那就让我和你一起下地狱!”红嘶吼,“我不在乎什么世界!我只在乎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做!为什么不能停下来?!”
星云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因为我也在等一个人。”他说,“等一个愿意为了我,放弃幸福梦境的人。等一个宁愿背负罪孽,也不愿看我独自走向深渊的人。”
他伸手,轻轻摘下她耳上的水晶耳环。
“现在,我等到了。”
耳环落地,瞬间粉碎。
刹那间,整个祭坛爆发出刺目强光。命运之轮停止转动,天空裂开一道缝隙,仿佛宇宙本身也在为这一幕动容。
琳的身体缓缓下沉,被大地重新吞噬。那些藤蔓化作尘埃,金色符文逐一熄灭。地底的查克拉回归平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星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你做了什么?”红惊恐地抓住他的手臂。
“我关闭了‘终焉回廊’的核心权限。”他微笑,“代价是……我的存在将从所有时间线中抹除。没有人会记得我,包括你。”
“不要!”红抱住他,“我可以陪你沉睡!我可以陪你疯狂!只要你别消失!”
“傻瓜。”他轻抚她的发,“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放手。你值得拥有阳光下的生活,而不是陪我在黑暗里腐烂。”
他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作点点星光,随风消散。
最后一句话,飘在空气里:
“下次见面时……请叫我陌生人。”
……
三天后,晴。
木叶恢复了平静。
“晓”的袭击仿佛一场未遂的噩梦,无人伤亡,无重大损失。高层宣布解除警戒,百姓归于日常。
琳在一个小村庄醒来,被巡逻忍者发现。她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性格温和,很快被安排进入心理康复项目。卡卡西前去探望,两人相顾无言,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带土再也没有出现。
有人说他在雨隐深处自焚而亡;也有人说他戴着面具流浪四方,寻找新的意义。
而关于神月星云的一切记录,全部消失了。
任务档案中没有他的名字,户籍册上查不到他的信息,甚至连夕日红翻遍所有照片,也找不到一张他存在的证据。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个世界上活过。
只有她知道。
每当夜晚来临,她总会走到第号训练区的裂谷边缘,望着那片新生的花田??据说是在某次地裂后自然生长出来的,花朵呈深红色,花瓣中心有一圈金色纹路,像是眼睛,又像是轮回。
她摘下一朵,别在胸前。
风吹过,带来一句若有若无的低语:
“你还回来吗?”
她笑了,轻声回答:
“当然。毕竟,你也是我的收藏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