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看着从宇智波美琴房门里走出的神月星云,眼睛眨了眨,随即脸上露出欢欣的表情道:“学校有些无聊的活动。”
“星云大哥,上次你说要教我修行,我还要等多久啊?”
神月星云:“……一会儿。
“一会儿就教你。我今天来就是找你的,没想到回来的这么晚。”
“你去看看佐助,我们就开始。”
宇智波鼬:“好,星云大哥你等我啊。”
说着,急匆匆的跑向婴儿房。
与此同时,房间内。
宇智波美琴安静地躺着,目光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她听到了外面宇智波鼬的声音,但深深的失落感让她不想起身。
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失落。
神月星云的产后康复很专业,并且还贴心地戴上了手套,保养的过程更是比木叶医院的水平要好得多。
但她总觉得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仿佛一颗茁壮生长的种子,用尽全力地长大,却迟迟不能破土而出的憋闷。
神月星云在尽心地为她疗养,而她的脑海里都是乱糟糟的思绪。
起初,是几年前,她带着三名下忍第一次执行任务。
岩隐上忍的祭土天牢中,神月星云第一次为她疗伤,那种感觉,清晰仿佛入昨日。
她记得暗无天日的祭天牢,记得对方的仔细,记得在地面上流下的一连串痕迹。
她知道,自己在怀念。
在期待。
期待神月星云摘下手套,就像那时为她疗伤一样,为她疗养。
这是这种想法,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说出口。于是只能忍耐。忍耐着,忍耐着,像是一个沙漠里的人面对着毒酒一样。
脑海中的画面变换。
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仿佛萦绕鼻端,阴暗的环境一如昨日。
你看着神月星云用心的为自己疗养,结束想象对方是像当初一样为自己治伤。
想象着,想象着,画面变换。
从祭土天牢中的疗伤,一点点的变幻成暗河空间的拯救。
如使的光线中,你的指尖重重捏紧衣角,有注意到呼吸的节奏逐渐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