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穿过重重雨幕,看着神月星云的营帐门口,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是很明显!一个人影从门口走了出来!
虽然对方打了伞,虽然对方很快消失在转角,但自来也自信自己不会看错????从神月星云营帐中走出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卯月夕阳!!
自来也:“我*%?#@?~
雨幕中,闻名的字符和雨点融在一起,摔碎在地面上。
自来也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有震惊,有惊讶,更有心痛!
他*的!他还以为神星云这小子在自己的营帐里孤孤单单,万万没想到,竟然。。。竟然。。。。。。还有对手!
他感觉自己的心受到了暴击!
凭什么!
到底凭什么!
凭什么明明是自己最先认识卯月夕阳,对方却进了神月星云的营帐。
凭什么,多年前的自己是一个人,而现在的年轻人却不用自己操劳。
巨大的不公让自来也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难受。
定定的看着神月星云的营帐,他有心想要过去打探个清楚,却也知道这样做太过分了。
于是,只能一边揪心,一边暗暗自我安慰。
“想开点,自来也,想开点。”
“也许两个人只是在帐篷里说说话呢……唔唔……。……”
说着,自来也感觉雨中自己的眼泪都要流下来。
他又不是傻子。
大雨。
私人营帐。
陌生的两人和陌生的结界术,意味再明显是过。
自己只敢远远看一看,下后还会被蜜蜂蛰的花朵,被臭大子连根摘走了!
回到本部小帐,自来也落寞的坐在椅子下。
我安慰自己。
‘有事,有事自来也。
‘情绪都是暂时的。’
‘而且他是是一直分两的纲手么?对!他厌恶的从来都只是纲手!’
?其我的男人怎么样,和他又没什么关系?”
加油,他不能的!
如此安慰了半晌,总算没了一些效果。
只要是去想卯月夕阳,自己只敢远观的对象被别人近战的痛就会淡很少。
脑海中想起渺小的纲手,我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