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云心中一凛,原来如此。
莫澜向前一步,对着莫星云躬身一礼,他抬起头,俊秀的脸上露出一抹讨人喜欢的微笑,声音清朗地说道:“让主人见笑了,属下这副皮囊虽然古怪,但颇为灵巧,用来探听些隐秘消息,倒是有着意想不到的便利。”
莫星云点了点头,并未搭话,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天大的秘密,在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还是先不要说出自己是莫氏后人的身份为好。
他问道:“我需要知道拓跋宏的最新动向,现在的情报,你们追查到什么地步了?”
石宽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鞣制过的羊皮地图,在地上铺开,恭敬地回答道:“回禀主人,在数天前,我们的人在城西的乱风谷东侧一线天峡谷发现了拓跋宏小队的踪迹,他的手下全部死伤殆尽,并且似乎都没有经过激烈的战斗,就被一个武功卓绝的人物格杀。”
“武功卓绝的人物……”莫星云默念道,心中警惕起来。
“是,此事相当蹊跷,他带领的湿驼蛮族小队本就是精英中精英,名为“幽狼”的斥候队伍,能如此轻易地将他们尽数诛杀,来人的武功恐怕已臻化境。根据我们后续的探查,拓跋宏本人似乎也在那场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他独自一人向北面的黑风山脉方向逃窜了。我们的人手已经锁定了他的大致去向,但黑风山脉地势险恶,他若铁了心躲藏,搜寻起来会相当困难。”
地图上,一个红色的标记清晰地圈出了黑风山脉的位置。
莫星云的目光在地图上那片深色的山脉区域上停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抬起头,目光转向冷锋问道:“冷锋,你对这个神秘的武功卓绝的人物,有什么看法?”
冷锋沉声回答道:“回主人,属下看过现场的勘查图录。所有死者几乎都是一击毙命,伤口平滑,深可见骨,出手之人对人体要害了如指掌,且力量与速度都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境地。这不像是军阵中的搏杀之术,更像是某种极致的刺杀之道。”
“我觉得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此人是超绝高手,出手的一瞬就可轻易击杀十数人,这种人物会相当可怕,还有一种可能,我也设想过……”
莫星云问道:“什么可能?”
“他们并非死于他人之后,而恰恰是被拓跋宏背叛所杀。”回答的不是冷锋,而是那俊秀侏儒莫澜,他声音尖细,听起来却不难听。
冷锋也表示同意地点点头,道:“莫澜所言正是,蛮族行事乖张诡异,自相残杀乃是家常便饭,他夺了神剑后杀人灭口,也不足奇怪。”
莫星云点了点头,心想现在追查的目标从一只小队变成了一个行事狠辣、武艺高强的蛮族少主,难度又增大了不少。
莫澜躬身道:“禀主人,现今只有我们知晓这情报,最近城里多了不少生面孔,三教九流,各怀鬼胎,这次的局势比我们预想的更复杂,我们还是加紧行动为上。”
莫星云缓缓站起身,一股无形的威势散发开来:“确实如此,既然已查到神剑下落,迟则生变,我们也该去收网了,今晚你们将所有情报汇总,制定出进入黑风山脉的详细路线和搜寻方案,石宽负责带路,冷锋随时准备策应,莫澜,你负责沿途的情报,以及应对任何可能出现的意外人物。”
“是!”三人齐声应道。
莫星云站起身,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位神情肃然的下属:“明日一早,我们出发。”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屋檐上偶尔滴落的水珠,在寂静的庭院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莫星云盘膝坐在房内的床榻上,双目紧闭,正在调息。
白日里与魏无垠的相遇,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心神冲击,那股压抑在心底的仇恨与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此刻,他正引导着丹田内那团新生的“魔阳之力”,如同一轮小小的黑色太阳,缓缓旋转,将那些躁动不安的气息一一吸收、炼化。
他必须在明日出发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巅峰。
黑风山脉之行,不仅要面对盗走神剑的拓跋宏,更要提防仙宫和天策府这两只潜伏在侧的猛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几个周天行功下来,他胸中的郁结之气渐渐疏散,心境也重归古井不波。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正准备收功歇息,静谧的房间外,却忽然响起了三声叩门声。
“笃、笃、笃。”声音很轻,但在如此寂静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莫星云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这个时间会是谁?
白天他已又和石宽等人开会作了布置安排,他们都已被他安排去准备明日的行装,绝不会无故前来打扰。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榻,来到门边,沉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柔媚的声音:“主人,是属下魏馨懿。”
莫星云一怔,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他拉开门栓,打开房门,婀娜丰腴的倩影随即便映入眼帘,伴随着一股幽兰混合着成熟蜜桃般的馥郁体香,悄然钻入他的鼻息。
只见魏馨懿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身勾勒身段的旗袍,身上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藕荷色丝质睡袍,乌黑如瀑的长发如流水般随意地披散在圆润肉感的香肩上,更衬得她粉颈雪白细腻,凝脂般的肌肤在门廊灯笼的微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滑腻的油光,睡袍的衣襟微微敞开,那惊心动魄的深邃乳沟与大片白腻粉嫩的乳肉,高耸丰硕的豪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饱满滚圆的乳峰颤巍巍地挺立着,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与滚圆肥美的蜜桃翘臀在睡袍下隐约勾勒,宽松的袍子非但没能掩盖住她曼妙的曲线,反而更添了几分引人遐想的慵懒与魅惑,还带着熟女独有的骚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