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混乱的画面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入他的脑海。
他记起了那种无法抑制的的疯狂欲望,记起了自己将她压在身下时那滚烫的体温记起了她唇瓣的香甜,记起了自己双手在她滑腻如脂的胴体上肆意游走时的触感……
那些亵渎的亲吻,那些粗暴的抚摸,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的记忆混乱起来,似乎还有什么诡异的魔影闪来闪去,头疼欲裂。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实不会改变,他,魏昱枫,趁着自己敬若神明的养母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之际,对她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玷污了她。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内心最阴暗、最龌龊的欲望失控所导致的。
“……啊……”
一声压抑挤出的痛苦呻吟从他喉间溢出,深入骨髓的羞耻悔恨与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肮脏得无以复加。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将自己的手臂从宁雪妃的粉颈下抽出,动作轻微到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悄无声息地从她温软的身体旁挪开,腰腹僵直,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抽离,紧致的蜜穴甬道随着他的动作竟还吮吸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起一股让他头皮发麻的罪恶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他既羞耻又恐惧,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强忍着这不合时宜的身体反应。
当最后完全脱离,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的“啵”声时,魏昱枫几乎虚脱。
就在这时。
石台上的宁雪妃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凤眼。
宁雪妃的眼神起初是迷茫的,但下一秒她便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内腑的伤势依旧牵扯着阵阵剧痛,下体传来清晰的酸胀与被侵犯过的撕裂感,一个男人的手臂正僵在她的颈下,男性的滚烫胸膛正紧贴着她赤裸的胴体。
她看到了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看到了那床凌乱的棉被,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魏昱枫的动作彻底僵住,眼睁睁地看着宁雪妃的眼神从迷茫转为震惊,再从震惊化为难以置信的羞愤。
那张绝美的脸庞瞬间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四目相对。
魏昱枫在她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惊慌失措、罪无可恕的禽兽。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象是被灌满了滚烫的铅水。
宁雪妃羞愤交加,积蓄起体内仅存的的内力抬手便是一掌,狠狠地扇在了魏昱枫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的声音无比清脆响亮,却又带着一股沉闷的力道。
魏昱枫根本没有想过要躲闪,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石台上掀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地撞在数米外的冰冷石壁上然后滚落在地。
“噗——”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混杂着碎牙喷了出来,嘴角瞬间被染得猩红。
剧痛从脸颊传来,五脏六腑也因撞击而翻江倒海,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痴痴地望着那个坐在石台上、因愤怒与羞辱而浑身颤抖的绝美女人。
“畜生!你这个无耻的畜生!”
宁雪妃用棉被紧紧裹住自己玲珑起伏的胴体,一头青丝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与羞愤。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起来:“我待你如亲子,抚养你成人……你……你竟敢趁我受伤昏迷,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行径!魏昱枫,我杀了你!”
她声嘶力竭地怒骂着,胸口剧烈起伏,屈辱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魏昱枫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痛得无法呼吸,他的大脑已无法运作,完全记不清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挣扎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不顾身上的剧痛和嘴角的鲜血,朝着宁雪妃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咚!”
他以头抢地,额头与冰冷坚硬的石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母后说得对……孩儿……不,罪人魏昱枫,禽兽不如!罪人玷污圣体,罪该万死!”
“咚!”
又是一个响头,他额上已是一片红肿,渗出丝丝血迹。
“罪人自知罪孽深重,百死莫赎,不求母后原谅,只求母后……赐孩儿速死!”
说完,他不再言语,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将头颅重重磕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