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星云深吸一口气,施展轻功,形如鬼魅,沿石梯飞速下行,消失在洞窟幽暗之中。
邪月殿内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只有摇曳的烛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妖后慵懒地倚靠在一张软榻上,玉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突然,一道几不可察的阴影在大殿的角落蠕动了一下,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看来,你对他倒是越发上心了。”
妖后闻声,脸上的妩媚笑意不减,她娇声道:“老祖倒是好兴致,一直在此旁观?妾身教导弟子,难道也要事事向老祖报备不成?”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形高大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身影,正是邪陌老祖,他手中那根乌鸦头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发出沉闷的声响。
兜帽下的面容依旧看不真切,只有两点幽光闪烁。
“此子关乎大计,老夫自然要多看顾几分。”
邪陌老祖的声音毫无波澜,低沉地道:“你今日传他“潜龙魔功”,倒是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大方。”
妖后咯咯一笑,声如银铃,却带着一丝寒意:“老祖说笑了,星儿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不疼他疼谁?再说了,想要马儿跑,总得给些草料不是?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心甘情愿为我们卖命?”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媚眼微眯,“不过,妾身倒是有些好奇,老祖对这孩子如此看重,他究竟有何特殊之处,值得老祖这般费心?莫不是……与那件东西有关?”
邪陌老祖沉默片刻,缓缓道:“不该问的,便不要多问。你只需知道,他是复活魔帝的关键一环,也是你我摆脱眼下桎梏的希望。好好调教他,让他为你我所用,莫要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也莫要让他知晓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他的用处远超你的想象。”
妖后闻言,红唇勾起一抹笑容,娇声道:“老祖说笑了,星儿是妾身一手带大,自然是妾身的人。至于什么心思……妾身只盼着魔帝早日复苏,我等也好重见天日,不是么?只是……”
她拖长了语调,“老祖也莫要忘了,妾身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邪陌老祖兜帽下的幽光闪了闪,冷哼:“哼,但愿如此。记住你的本分,也记住我们的约定。莫要让老夫失望。”
说罢,邪陌老祖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那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气息尚未完全消散。
妖后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媚眼中闪过一丝冷冽,她轻哼一声,低语道:“老东西,走着瞧吧。”
随即,她伸了个懒腰,,随着几声高跟鞋敲地的魅惑之音,她带着香气走入屏风之后,妖后的黑色蕾丝裙摆飞舞而起,紧裹的罗裙晃出一阵淫糜的肉感臀浪,滚圆的肥臀左摇右摆,曼妙身姿随后消失不见,只留下那双修长丰腴的黑丝美腿的艳媚残影。
那银龙嘶声尖啸一声,跟随妖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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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星云离开之后不久,一道阴柔修长的身影悄然来到,那人身着黑衣,面目俊逸却透着阴毒,正是他的师弟冥泷。
他藏身于石壁阴影中,目送莫星云远去,眼底闪过一抹狰狞,低声道:“好你个断星,又独得圣母恩宠,老子倒要看看,你得了她什么好处!”
冥泷自幼在魔教长大,生性淫荡好色,对妖后殷洛妍的美色垂涎已久。
每每见她那丰乳肥臀的火辣胴体,他都忍不住幻想将其压在身下肆意奸淫,可妖后偏偏对莫星云宠爱有加,让他嫉恨交加。
此番听闻妖后单独召见莫星云,他心痒难耐,决意跟踪一探究竟。
他运转内功,身形隐匿,沿着石梯悄然上行,直奔邪月殿。
殿外守卫森严,冥泷不敢靠近,绕至殿侧一处隐秘石缝,贴耳倾听。
殿内妖后离去后寂静无声,他正欲离开,却忽闻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从殿内深处传来,伴随着熟悉的娇媚笑声。
他心头一震,屏住呼吸,透过石缝往内窥视。
这石缝里面正是妖后殷洛妍屏风后的一处密室。
密室温暖如春,雾气升腾,熏香扑鼻。
一座大理石浴缸居中,缸内铺满鲜红玫瑰花瓣,水面荡漾,映衬着白玉般的缸壁,美感诡艳。
一位美艳熟女正赤身裸体仰躺在浴缸内,一身雪白如凝脂般的丰满肉体浸泡在浴水中,舒适地泡着这浪漫的玫瑰花浴。
她秀发在头顶盘了一个典雅的发髻,露出雪白的脖颈,细长而优美,红唇丰满性感,脸蛋妩媚勾魂,充满熟妇的媚态,肉感的香肩裸露在外,硕大丰挺的豪乳一半浸没在水面之下,只能看见雪白丰盈的半个乳球,深邃香艳的乳沟清晰可见,粉颈和性感的锁骨上遍布着晶莹的水珠,看着更显媚态。
冥泷目光一触及此景,心跳骤然加快,这美艳熟女赫然就是玄媚妖后,他瞳孔猛缩,喉头滚动,暗道:“这……这竟是圣母的私浴之地!这……这身媚肉……若能摸上一把,老子死也值了!”
她慵懒地伸展娇躯,浴水荡起一阵肉浪,玫瑰花瓣随波起伏。
忽然,一道银色身影从水底窜出,正是她的宠物银龙。
它脑袋蹭着她的豪乳,嘶嘶低鸣,似乎在诉说什么。
妖后咯咯娇笑,玉手轻抚它的鳞片,腻声道:“小家伙,别急,本宫知道你等不及了,等本宫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