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还对着媒体镜头表示了一下对纽约治安的担忧。至于被问到和伤者是什么关系,布鲁斯露出招牌式的迷人微笑——一个很重要的人。之后就转身登机,留给众记者一道潇洒帅气的背影和一个无限遐想的空间。
见鬼的重要的人。郝运只敢在心里骂骂咧咧。他都不敢想象等下的新闻头条会怎么报道。他的名声啊,这下全完了。
大总裁,知道你为了掩护另一重身份一惯行事张扬,巴不得媒体多写点儿花边新闻,但是能不能别带上我?郝运简直欲哭无泪。
专机里的气氛更尴尬。郝运甚至有点后悔带上克拉克。本来他觉得把人带上就是在表明态度,结果他连跟克拉克稍微解释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反而有点弄巧成拙。
如果他是克拉克,看着好感对象和另一个各方面都无敌优秀的男人秘密长谈后,立马改变态度接受转院,尤其这个男人又对着媒体说了些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话,他一定会忍不住想七想八,怀疑这怀疑那,各种失落各种不安的。
哎,我的克拉克心里该如何的酸涩难耐,又是如何的翻江倒海呀?郝运惆怅地想。
不能再这么大眼瞪小眼,他必须做点什么来阻断这场胡思乱想的折磨。郝运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心上人——我需要你,我的眼里心里从来只有你,千万不要被表象迷惑!
“克拉克,我想喝水~”郝运眨巴眨巴眼。
克拉克立马喂水,贴心插上吸管的那种。
郝运浅尝了一口:“克拉克,胃有点不舒服,我想喝温水。”
克拉克马上换成适口的温水。
郝运喝两口不喝了:“克拉克,你也喝。”
克拉克略一犹豫,见没有目光关注这里,默默就着吸管喝了两口。
嘿嘿,这算间接接吻吧。郝运脸颊红红。
“克拉克,我觉得有点热。”
克拉克立马松松被子。
“克拉克,我又觉得有点冷。”
克拉克立马掖掖被角。
“克拉克,我觉得枕头有点低。”
克拉克马上问空姐要了一个抱枕垫上。
“克拉克……”郝运勾勾手指。
克拉克低下头,被一句悄悄话染红了耳朵。
“克拉克……”
求求你,别克了行不行?就这么一会儿的路程,你就不能忍忍吗?竟然还光明正大地咬耳朵,当这么多人不存在的吗?等只剩你们俩,你爱怎么克就怎么克。知道你俩很爱,真不用一直显摆了。医疗团队看得生无可恋,只求机长开快一点,别再折磨他们这些无关人员了。
这个矫情又多事的男孩,除了年轻一点,鲜嫩一点,究竟哪里来的魅力,竟然让一个男人如此的死心塌地?
最关键的是自家老板,为了接男孩去自家医院疗养,甚至连男孩的对象都一并带上了?如果真的是爱,自家老板也太上头、太卑微了吧?如果这都不是爱,那什么才是爱?这就是爱吧!
老板先还能不动声色,现在已经开始克一次抖一次报纸了。果然只有被爱的人才会有恃无恐,才敢当着老板的面一下又一下扎老板的心。自家老板哪在情场上如此失意过?医疗团队纷纷替老板鸣不平。
如果再给布鲁斯一次机会,他一定拒绝带上某个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