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无异是在宣誓主权。克拉克现在是不怕啦,专心守在病人身边。
这算怎么回事?医疗团队面面相觑,有心用眼神交换下信息,又不敢当着老板的面搞太多小动作,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地各自脑补。
人家那边看起来是你有情我有意,粉红泡泡不断。老板这边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也不知道老板是黯然离场呢,还是霸总追爱呢?
整体检查过后,医生给出“各项生命特征稳定,并无大碍”的结论。
“郝先生,刚才真是吓了我们一跳。”阿福眼含关切。
“阿福,我都说了我没事,这下放心了吧。”郝运笑道。
“是您好人有好报,那些伤害您的人一定会受到该有的惩罚。”阿福神色一冷,很快又恢复平静。他朝克拉克的位置微微躬身,“不知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克拉克·肯特,我的好朋友,特地请假来照顾我。”郝运帮着回答,弯弯眉眼里洋溢着幸福的神彩。
“肯特先生,刚才只顾忧心郝先生的伤情,多有疏忽,深感抱歉。”阿福微微低头。
聪明如阿福,自然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冒犯了,尽管他说的都是事实。如果郝先生和肯特先生只是单纯的朋友,那些话除了引起点儿无伤大雅的遐思,倒也碍不着什么。
老爷这样大张旗鼓带人闯入医院,一则确实担忧郝先生的身体,想把人接到自家医院疗养;二则是想用这种高调的方式告诉那些暗地里存有小心思的人,伤害郝先生就是在与整个韦恩集团为敌。除了那个负责执行的女孩,幕后的关联人现在不是被捕,就是在被捕的路上,而他们历年犯下的罪行足以将牢底坐穿。相信有了前车之鉴,有再多的心思也不得不按下去。
只是明面上总得有个理由。他那些话正好是按照老爷素来在公众面前营造的形象来说的,传出去不过多点茶余饭后的谈资,更有利于隐藏老爷的另一重身份。再说按照之后的计划,将来一定会有好事者对老爷和郝先生的关系产生无限的揣测与联想。只是没想到两人之间还有超出朋友的情谊,郝先生一定是觉得直接阻止他有失礼貌,才会用这种方式提醒他注意言辞。但愿郝先生不要怪罪他的一时冒失。
“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在意。”克拉克略显不自在。
“肯特先生,为了郝先生的身体着想,还是转到韦恩集团的私人医院更为妥当。”阿福转移劝说目标。
克拉克看看郝运:“我是来照顾人的,郝郝在哪,我就在哪。”
看不出来你也有心机的时候。郝郝,郝郝,从没人这么叫过他,这称呼不仅听着顺耳,念着也顺口。郝运将下巴埋进被子,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却不知已然被眉眼间的笑意出卖。
被迫围观恩爱现场的医疗团队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敢看自家老板的表情。
“阿福,我和他单独谈谈。”布鲁斯终于越过发言人发话了。
哦也,老板终于出手了。可惜不能现场围观。医疗团队深感遗憾。
“好的,老爷。”阿福带着医疗团队出去了。
郝运捏捏克拉克的手:“没关系。”
“我就在外面。”克拉克交代完才出去。
“韦恩先生,麻烦您特别来一趟,非常谢谢。”
“刚才还叫我布鲁斯。”大总裁神色不明。
“……”那不是为了帮你撑面子嘛!不然岂不是显得你很……郝运忙将脑子里出现的词赶走,堆着笑喊了声“布鲁斯”。大总裁突然平易近人,不能不识好歹不是?
“你的秘密告诉过他吗?”
“……”准备告诉的时候,你不是来了吗?郝运笑容一淡。
“你的秘密不止一个。”
“……”就知道他这种水平对上布鲁斯·韦恩啥也不是。敢在队长、弗瑞面前猪鼻子插大葱,那是因为前者人品绝佳,后者深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适当妥协法则。也不知道在这位面前还能不能剩个遮羞的裤衩子。郝运笑容没了。
“以后跟着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