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怎么说?”
“嗯……可能要住两天。”
“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你下了班再来吧,真的只是一点小伤。”郝运连忙推辞,心里却美得冒泡。
“你一个人待在医院,我也没法安心上班。”
“有专门的护士照顾。”郝运看一眼旁边的特工护士,努力不露出傻笑。
“我已经请好假了。”
“那好吧。”郝运报出医院地址,“你来之前能不能先去我家帮我带几件换洗的衣服,走廊的消防栓里有一把备用钥匙。”
“好。有没有想吃的,我给你带一点。”
“不用了,医院的病号餐还挺丰盛。”
郝运快速吃完病号餐,借着上厕所的功夫,洗脸、刷牙,将自己拾掇干净,没有梳子,只好用手沾点水随便抓抓。要不是不方便弯腰,恨不得再洗个头。最后又悄悄闻了闻自己,确认没有异味,才回病床躺好。折腾的时候不觉得,这一躺下,伤口竟开始疼起来,脸也跟着变白。
莎伦护士捧着治疗盘进来:“问过医生的建议,至少要输三天液。”
“那能不能等我朋友来了再扎针?”郝运可怜兮兮地说。有克拉克在,应该不会再出现扎针飙血、药物过敏这种意外了吧。
“可以。”莎伦放下治疗盘,“心电电极贴不能随便拿下来。伤口的位置特殊,起床、下床都不方便,最好有人扶着慢慢来。”
“心电不用监测了吧?”心跳这玩意,可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郝运暂时不想暴露心底的秘密。而且贴了电极贴,衣服只能松松扣着,让人怪不自在的。
“这是医嘱。”莎伦语气坚决。
“好吧。”郝运投降了,暗自安慰自己,病房里能发生什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
克拉克来的很快,除了一包换洗的东西,还捧了一束蓝色矢车菊,提了一个果篮。
“你来了。”郝运挣扎着想要起身,不知道是被护士的话影响,还是真的不好起身,总之看起来很困难。
“快躺好。”克拉克放下东西,扶着人慢慢躺下。床上的人小脸苍白,唇色也不如之前红润,只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精神不算坏。“伤在哪里,我看看。”
郝运眼神游移:“胸口,裹着纱布,也看不出来什么。”
病号服上面三颗扣子没扣,露出一截纱布,还有一片白皙。克拉克知道这是害羞了,还是微微掀开衣襟,没看到有血渗出,才真正放了心。
这一看不要紧,心电监测仪上的数字开始一点点往上蹦。郝运忙偏过头,悄悄做了几次深呼吸。
克拉克当做没发现:“我去洗洗手,帮你削点水果。”回来的时候,数字已经恢复正常。
郝运正美滋滋地享受水果投喂服务,看到捧着治疗盘的特工护士笑盈盈走进来,小脸一垮,嘴里的水果瞬间不香了。
“现在可以扎针了吗?”特工护士尽力压住嘴角的笑意。
“克拉克,我有点晕针,你能抓住我的手吗?”贵人在手,总不会再糟什么罪了吧?郝运不确定地握住伸来的大手。大手温暖干燥,有种说不出的安心。他禁不住往贵人身边凑凑。
克拉克坐在床边,一边紧紧握住有些冰凉的小手,一边微微俯身,那只空着的手虚虚搭在病人的肩膀上。
皮试的针头扎进皮肤之前,郝运下意识将脸埋进贵人的怀里。
克拉克自然而然搂住病人微微打颤的肩膀。
这绝对不是故意占便宜!两人不约而同升起同样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