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挤眉弄眼,笑容愈发不正经,“那处别径,若是开发得当,亦是别有一番……蚀骨销魂的滋味哟。”
从江云那儿回来的路上,夜色沉静,凉风拂面,却吹不散韩夜脑子里翻腾的念头。
江云那些挤眉弄眼、带着轻浮笑意的“经验之谈”,像生了根似的,在他耳边怎么也挥之不去。
“走后庭?”
这念头初冒出来时,韩夜只觉得荒谬又陌生,脸颊发热。
他以往确实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男女之事,在他有限的认知里,似乎就该是进前面的洞。
可江云偏偏说得头头是道,什么“别有一番销魂滋味”、“紧致非常”,甚至还压低声音,传授了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诀窍”与“须得万分小心”的叮嘱。
那些露骨的描述混着江云戏谑的表情,硬是在他脑子里凿开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缝隙。
何况今夜偷窥到顾莲那般淫靡又刺激的景象,像一簇邪火,早就把他憋了许久的欲念撩拨得蠢蠢欲动。
再加上与江雨柔之间,那层最后的窗户纸虽已捅破,情意绵绵,可偏偏因着自己那份执拗的“堂堂正正”的念头,她前面的蜜穴始终未曾真正触及,一身情欲无处宣泄,像个填满了炭火却找不到出口的炉子。
这念头一旦开了闸,便有些收不住。
韩夜忍不住开始想象,若是江雨柔……风情万种地伏在榻上,玉体横陈,那双总是含情带媚的眼睛回头睨着他,咬唇轻颤,任他探索那从未有人涉足的幽秘后庭……
这画面甫一浮现,韩夜便觉小腹一紧,一股热流猝不及防地窜遍全身,下身肉棒瞬间起了反应,硬邦邦地抵着裤子。
他深吸了几口冰凉的夜气,试图压下这股躁动,心里却不由自主地燃起一丝期待与浓重欲望的念头。
明天……等明天见到师姐,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又走了一会儿,韩夜踏着月色,终于是回到了月阁自己那间厢房的门口。夜已极深,万籁俱寂,连虫鸣都稀疏了。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心想折腾了一夜,总算可以躺下好好睡一觉了。
就在他伸手准备推门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女子呻吟,顺着夜风,飘飘忽忽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压抑着,颤抖着,尾音拖得绵长,仿佛饱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快慰,一声刚落,另一声又起,断断续续,却绵绵不绝,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而……撩人。
韩夜的心脏猛地跳了一拍。这声音他并不陌生,与江雨柔缠绵厮磨时,也曾听过她情动时类似的轻哼。
可此刻,这声音来自……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循着那暧昧声波的来向望去,正是他隔壁那间,下午还确认过空空如也的厢房。
怎么回事?下午明明还没人住。晚上他跟江云出去时,行色匆匆,也没留意这边是否亮了灯,是否有了动静。
难道是……那位玄清宫的祈月,最终还是住进来了?
这个念头一起,韩夜心里顿时像被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理智告诉他,非礼勿听,更非礼勿视,应该立刻进屋,关门,睡觉。
可那一声声压抑却蚀骨的呻吟,仿佛是深渊中敞开的门扉,不断撩拨诱惑着他那该死的好奇心。
一个冰冷绝美如九天玄女般的人儿……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吗?
她在做什么?
是谁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