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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酒席上,庄图南被一群小伙子围著灌酒。
为首的就是向鹏飞与林栋哲两人。
“图南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这杯酒我敬你!”
向鹏飞先向庄图南敬了一杯酒,隨后他身边的人也端著酒杯一个个的开始向庄图南敬酒。
庄图南虽不想喝,但没办法,那么多人围著他,又都是向他敬酒,不能不喝。
幸好他为了今晚与杳杳的新婚之夜,早有准备,带了兑了水的酒,喝这么多根本不怕醉。
喝了一会儿之后,对庄图南很了解的林栋哲与向鹏飞都看出了端倪。
再看看庄图南一直带著的那瓶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
向鹏飞拿去旁边一瓶差不多的酒,悄无声息的换了庄图南手边的那瓶酒。
將那瓶酒拿到手之后,向鹏飞还倒出来尝了尝。
寡淡无味!
这哪是酒里兑水?分明是往水里掺了一点点儿酒啊!
庄图南还敢跟他们这么耍心眼,今天不把他灌的烂醉如泥,绝不罢休!
“来来来,兄弟们,这小酒杯多不过癮啊,上大杯子!”
向鹏飞想到北方人大碗喝酒的样子,出了这么个主意。
林栋哲听了也觉得的很好,立马给安排上了。
反正他们今晚心里都不好受,那庄图南也別想好过。
庄图南刚开始还不以为意,用大杯子又怎样,他那酒喝再多也不会醉,他铁定把这么多人都给喝趴下。
但是端起杯子,一大口酒入口之后,他就感觉不对劲儿了,这哪是他那掺了水的酒啊,分明就是火辣的烈酒啊。
“你。。。。。。你们。。。。。。够狠。。。。。。”
庄图南咽下口中的酒,指著林栋哲与庄鹏飞说道。
“彼此彼此!”
至此庄图南一个人被他们一群给灌的扶都扶不起来。
要不是黄玲正好过来看到,林栋哲与向鹏飞还非要硬往庄图南嘴里灌酒呢。
“我说你们,哪能这么闹啊?都赶紧停下!”
黄玲说完,又扭头大声喊庄超英过来,让他將庄图南扶进屋里去。
不过,黄玲进新房的时候,杳杳因为吃饱饭有些困了,直接躺在新房的床上睡著了。
黄玲没办法,只好又与庄超英將庄图南扶到他们屋里,开始给庄图南收拾起来。
这几天相处,黄玲也看出来了,对於做家务,杳杳是一点儿也不会,跟他们这一代做人媳妇的完全不一样。
关键是,不论是儿子庄图南还是林栋哲他们,一个个对杳杳那是百依百顺,她自己看了都有点儿不敢相信。
她与庄超英在一起生活了大半辈子,要是庄超英能这么对她,她做梦都能笑醒。
唉,黄玲一边胡乱想著,一边与庄超英一起给醉的不省人事的庄图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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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杳睡醒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听著客厅那边还有声音,杳杳迷迷糊糊的就走了出去。
客厅里,正好林栋哲他们也都在这儿还没回屋呢。
杳杳一进来,屋里人都看向杳杳,其中林栋哲与向鹏飞最激动,直接站了起来,不过在黄玲出声后,两人才掩饰般的又坐了下去,但视线都没离开过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