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睁著眼躺在床上,易中海回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但她就是不想起来去伺候他。
夜里易中海出去干什么了,她一清二楚,但清楚又能怎样,她又管不住易中海。
没孩子又没收入来源的一大妈,根本没有跟易中海对抗的勇气与资本,只能默默忍受著。
最多就是像现在这样,装作睡著了,不去伺候易中海。
那边易中海坐在椅子歇了好一会儿,感觉还是那样,只好慢慢挪到床边,准备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老婆子,我知道你没睡,天亮之后,你去后院跟刘海中说一声,帮我请一天的假。”
易中海觉得今天的班是没法去上了,於是就准备请假一天。
“对了,上午再去买只鸡,燉了给我补补,哎吆,真是要了老命了。”
说完也不管一大妈什么反应,径直翻身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一大妈在旁边听著也没应声,其实心里还是存著气的。
这易中海出去玩儿的伤了身,竟还要一大妈燉补汤给他喝,真是有恃无恐啊。
但凡换个人,他易中海都不能这么理直气壮。
躺在床上睡著的易中海,完全忘了答应秦淮茹的,今天帮她在厂里找领导活动活动了。
吃过早饭,秦淮茹本来想等著易中海一块儿去厂子里的,可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到易中海的影子。
去问一大妈,一大妈像没听见她说话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一点儿理她的意思都没有。
没从一大妈这儿问到什么,秦淮茹只好一个人去厂里车间上班。
在车间里,秦淮茹等到上班时间过了也没见到易中海。
没有易中海帮忙,秦淮茹自己根本完不成任务量,想要楚楚可怜的求车间里的工人帮忙,但没得到任何回应。
甚至连看她都不看。
秦淮茹刚开始还没意识到不对,但等拒绝她的人多了,秦淮茹也看出了端倪。
她这肯定是被针对了,而要对付她的人很明显就是李怀德李副厂长了。
一大爷不是说要帮她找领导说说情吗,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她昨天找他,还陪他睡觉,不就是为了让他帮自己吗,可现在连人都没见著,这是睡完不认帐了?
可不管秦淮茹心里如何想让易中海过来,易中海早就让人给他请假了,现在正躺在床上睡大觉呢。
没人帮忙的秦淮茹,一个人苦逼的做著那些需要工件,但她以前跟著易中海根本没好好学,全靠著易中海还有其他工人帮著做才能完成。
现在她自己动手做,做的慢不说,还全都是不合格的,一上午下来,废料比成品还多。
做钳工是需要天赋的,秦淮茹没那个天赋,学歷又不高,还不好好学,到现在为止她还没学会怎么加工最简单的零件。
秦淮茹感觉自己在车间里面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中午可以去吃饭的时候,又被组长叫住。
这个小组长指著秦淮茹做的那些工件,劈头盖脸对著秦淮茹骂了起来:
“秦淮茹,你看看你做的成品,自己检查检查,有哪个是合格的?
你这手是废了吗?长的是猪脑子吗?在车间学了多长时间,最简单的工件都不会做。
不想在车间干趁早滚蛋!车间不养废物!”
秦淮茹被骂的眼泪汪汪,看著可怜极了,要是平常说不定会有其他工人为她说话,但今天全都没有,所有人都当做没看见一样,一个个出了车间去吃饭去了。
“这些工件全部重做,要是再做不好,你自己申请调离车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