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
李世民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站在殿尾、如同门神一般沉默的薛仁贵身上。
昨夜,就是这个年轻人在偏殿护卫,一身白袍虽未染血,但那股子如山岳般的气势,让李世民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高明啊,侯君集虽然反了,但他手里那支灭过高昌的亲卫营,战斗力还在。”
李世民意味深长地说道:
“这把刀不能废了。”
“把它,交给薛礼带吧。”
“左领军卫中郎将,领飞骑营。”
满朝哗然。
飞骑营?那是皇帝的贴身私兵啊!
薛仁贵,一个两年前还在种地的农夫,现在居然成了皇帝最信任的带刀护卫头子?而且接手的还是侯君集的精锐班底?
这是多大的恩宠,也是多大的考验!
“臣!誓死报效陛下!”
薛仁贵大步出列,单膝跪地,声音如金石相撞。他没有多余的废话,但他那个眼神告诉所有人:这把刀,从今以后,只姓李。
散朝后,两仪殿回廊。
父子二人并肩而行。深秋的落叶铺满御道,踩上去沙沙作响。
“高明。”
李世民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穿过层层宫阙,一直望向了遥远的东方。
那里有一层散不开的阴云。
“父皇是在想,高句丽?”
李承乾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是啊。”
李世民长叹一声,伸手从怀里拿出那个仅剩一点电量的手机。他没有开机,只是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屏幕,仿佛能感受到那种历史的沉重。
“前朝是怎么亡的?三次征伐高句丽,百万人埋骨辽东。”
李世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气:
“手机里说过,高句丽人把隋朝将士的尸骨收集起来,堆在路边,糊上泥土,筑成京观,以此来炫耀武功,羞辱中原。”
“每每想到那些露在泥土外的汉家枯骨,朕这心里,就像扎了刺一样疼。”
“那是耻辱。”
李世民猛地回头,眼中龙威如狱:
“是刻在我李唐皇冠上,一道必须抹去的污痕!”
“父皇息怒。”
李承乾神色平静,但眼底同样燃烧着火焰:
“儿臣查过。高句丽虽然地处偏远,但民风彪悍,且极擅守城。辽东城、安市城。。。。。。都是依山而建,城墙高达数丈,且地势险要,易守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