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行,你不走我走。”想想又加了句:“你看店吧。”
“喂,”明兮伸出胳膊挡在她身前:“我哪里会看店啊,我又不懂这些,再说顾客看到我也不敢进来啊。”
姜念梨不说话,继续侧身对着她。
怕姜念梨真的走,明兮话软了些:“好啦,我现在回去。”
她将空纸杯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又偷偷瞥了眼陆悠悠,有挑衅之嫌:“我明天还来的知道吧?”
姜念梨无奈摇摇头,像是默许。
可明兮还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光自己走怎么行,怎么也要带走陆悠悠吧?她往前走了几步,肩膀一挺:
“陆小姐,既然你无事可做,不如去我的酒馆儿坐坐,请你喝一杯呢。”
突如其来的示好更让人紧张,陆悠悠远远看下姜念梨,似在寻求答案。
姜念梨同她解释:“附近那个全女小酒馆儿,是明小姐在经营。”
陆悠悠怔了下,礼貌回复:“既然明小姐邀请,等念梨忙完,我同她一起过去。”
“你自己不能去吗?”几个字出口,再次将屋里的氛围陷入尴尬,凭什么她“念梨,念梨”叫那么亲热?
陆悠悠解释:“我对这边不是很熟悉,念梨一起的话方便些。”
也不是不行,倒要看看姓陆的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做些什么,她默许了。
***
因为姓陆的晚上要来,明兮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女帝的服装,总要在气势上取胜不是。
她身穿正红色女帝袍服,身姿如刚抽出绿芽的新柳,头上高高立着支鎏金珠钗,眉眼周围嵌着细小的碎钻。
一张脸因为陆悠悠的事不带任何笑容,嘴唇也因愁绪抿着利落的线,红色贵气的柔艳与冷冽的眉眼形成反差,步子所到之处,压迫感让人不自觉凝住呼吸。
再晚些的时候,姜念梨带着陆悠悠进来了。酒馆儿昏浅的光被夜浸得发柔,明兮正立于宾客之中。
她甩了下袖子,一只手背于身后,侧身望着两人往自己身边走来。
待两人走近,明兮语气带着威仪:“传朕的话,取鎏金酒盏来,为贵客斟酒。”
一旁扮演女侍的姑娘躬身应喏。
明兮一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个人,随手捻起中间那只鎏金酒盏,腕骨利落一转,酒液滑进喉咙。
她将酒盏还予内侍,指了指陆悠悠:“将另一盏赐给陆小姐吧。”
许是瞧见明兮刚刚入喉顺畅,陆悠悠以为那酒度数并不高,捻起杯子倒进嘴里。很快她便吐了出来,那酒该是有着很高的度数,辛辣感迅速占领整个口腔。
周围的人群并不知情,偶有掩嘴笑的人小声议论:“没有酒量还装。。。”
陆悠悠无语望着明兮,看她眉眼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冠冕加身有着自己的威仪。
这还是明兮第一次主动同客人饮酒,其他女客逮到机会,纷纷要同她喝上一杯。明兮扬起下巴:“朕乏了,要歇息,改日再与各位畅饮可好啊?”
整个过程,姜念梨的目光都没离开过明兮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