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辙。
她掏出神器——粉红小喇叭,大喊,“都让让,都让让,没看见医生来了吗?”
“堵在这儿干嘛?你们是不是能给人家治好?”
她声音被放大。
那些个孕妇一看,还真是个医生,纷纷都让出一条道来。
李曼已经被抱到了床上,应该是薛中兰抱的,她力气大。
“别怕啊,我来了。”郁枝把帘子拉上,一群孕妇还挤啊挤的。
“挤什么?”
“家属呢?自己家的孕妇是不是不能看好?”
其中几家的家属,把人拉回去了。
还有个硬刚的,嘴一撅,“嚣张个什么?不就是医生嘛。”
郁枝一记眼刀射过去,那人迅速闭上了嘴。
病床上的李曼,下身正流出暗红血水,她听了胎动。
比较微弱。
面色也是惨白,手脚冰冷,典型的暴怒导致的胎漏。
目前没有保胎针,没有孕激素。
掏出针灸包。
得亏她跑出来的时候带了酒精棉,针消毒后,就施针。
足三里、三阴交、肾俞、命门,内关。
手法得轻柔,不能重按,也不能猛扎。
“还好,还好。”郁枝看止住的血,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特别严重,不然……真就是保不住了。”
“一会我让煎药房的给你送中药,这几天你都喝着安胎。”
李曼嘴唇干裂,整张脸一丁点血色都没有,“谢……谢谢你阿枝。”
“要是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过神,郁枝问,“按理说,我离你最远,应该是最后一个到的才对,难道你没有喊妇产科的医生吗?”
“喊,喊了,有个好心的大姐去喊了。”李曼声音低沉,还有点没缓过来,“但就来了你一个。”
好嘛。
下一秒,说曹操曹操就到。
“病人呢?病人在哪里?”妇产科的主治来了。
郁枝回头看过去,那个医生脸上带着三分不耐烦,七分漫不经心。
走过来看到郁枝的时候,从上而下地扫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