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呲溜着鼻涕,推开病房门,脸上的哀怨就写脸上了,“靳团,你重色轻兵!”靳兆书挑了挑眉,“你第一天才知道?”听自家靳团这么说,小何抬手给自己掐了掐人中,生怕自己嘎嘣一下就去了。病房归于平静,小何不想自找没趣了,默默地躺在他的折叠床上,叹了一口气,闭上眼。而靳兆书呢。闭上眼的时候,连嘴角都是笑着的,满脸餍足。彼时到家的郁枝,压根就没想这么多,打个啵而已,多大点事。又不是负数深度交流。“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去给女兵检查身体。”郁枝坐在餐桌前,一旁是燃起的煤油灯。桌上摆着针灸包。她正在一根一根地擦拭,还列了个草药单子进了百货楼。才到百货楼楼下,她就大喊了一声,“菜菜!!!”机器人就是回复的快,几乎是秒回,“菜菜来了!主人,主人,我在这儿!”极其夸张的跑步姿势,有点逗是怎么回事。“去,抓药吧,每样药材都分开装,用布袋。”郁枝发现,有了这个机器人确实也省力不少。“菜菜马上就去,主人有事可以先离开,药材找齐后,菜菜会直接送货上门的。”机器脸上,整了个颜文字,看出来是‘笑’的意思了。还挺智能化。郁枝在生鲜店,顺了一只老鸭子,本来想拿鱼的,但是现在冬季,就连鲫鱼都是少量上市。比较多的就是冻品鱼,比如带鱼和小黄花鱼。新鲜的就是鲤鱼和黄河鲶鱼,想想还是整个老鸭吧。蔬菜也拿了一点。都是常见的。春天再不来,她真的要变成土豆白菜萝卜了,吃的想吐。食材都放在了厨房,里面也是放上了少量的米面油之类的。安心的睡下后,第二天天一亮,可能才八点,门外就响起敲门声。“谁啊!”郁枝坐了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但胜在只是过分蓬松了点。随便套了条裤子,裹上了靳兆书衣柜里的一件军大衣。太长。她的身高在缩水一点,就能拖地了。开了门。门外是围着围巾,穿着同款衣服的柯洲。“柯洲?你这么早来干嘛?靳兆书不得劲了?”郁枝这回还没完全清醒,甚至脑子都有点被冻住的意思。“呸呸呸!”柯洲‘呸’了三声,“才不是,我一大早就去了领导家,他那边批准了,不过从昨天晚上五点开始,部队和家属院全面分开,设了哨兵,得有证件和通行证才能进入基地。”“这是给你的临时通行证。”通行证就是一张纸。上头盖了一个戳。还写清了名字,‘特许郁枝同志进入基地’。理由那一栏写的是:为女兵检查身体。郁枝接过后,就对折塞进了怀里,“行,我一会给靳兆书扎完针就去。”“其实也不赶,你俩谈一会爱情再去也行。”柯洲说完,就猥琐地笑了两声,贱嗖嗖的很。郁枝瞪了她一眼,“一边去!”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有人好像在盯着她。朝着怀疑的方向一看,果然在转角看到了手背。没露出很多,就一点点。也不知道是谁呢~是传她闲话的,还是昨晚扔她烂菜叶的呢。柯洲说了声要去城里后,就撤了,郁枝看了眼转角处后,就关门进了屋。狐狸总是会露出尾巴的。不着急。她有的是时间。回屋把东西都收拾进了挎包后,郁枝就去医院给靳兆书扎针了。半个小时那边结束后,她就拿着临时通行证,去了里面哨兵看守的地方。挺严格的。才刚靠近七八米,就有人上前,“这里不让没有证件的进去,有通行证吗?”“有的有的。”郁枝把怀里的通行证递了过去。对方看了一下后,就撕成了碎片,“你进去吧。”看来通行证还真是一次性的。进去后,里面也是戒备森严的样子。郁枝问了两个人才找到具体位置,上回曹德宇带她去的,压根就不是正门。不知道哪边的偏僻地方。只不过正好能看到那边训练而已,所以才隔得特别的远。到了女兵训练场,周围基本上没什么人在。训练场的铁门也是敞开着的,郁枝直接就进去了。场上都没看到有人在训练,安静如鸡,她左看右看,都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训练营最前面就是营地。其实就是几排平房。看着像临时搭出来的,就是挺新的。“同志,你找谁?”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捏着挎包上的带子,她迅速转过身,“我是上面领导派下来,给女兵检查身体的。”面前的是一位大概有30多岁的女兵,看着气质有点像教练。“哦,是郁枝郁医生吧,上面领导已经跟我讲过了,我是这里的教官温晴。”温晴的短发很利落,军装穿在她身上剪裁得体,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不过你可能要等一下,她们现在在山上越野跑。”这倒是无所谓。郁枝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我等她们。”“那你先跟我去办公室吧。”温晴领着他往那排平房走,平房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去的是左边第二间。办公室里很干净,干净到就好像没有人待过似的。温晴给她倒了杯茶,唠起了嗑,“郁医生是刚来部队吗?之前好像都没见到过你。”“对,来照顾一下我对象。”说到对象,她耳朵一红。“对象?”温晴好奇地问了一嘴,“你对象是?”郁枝回了句,“靳兆书,不知道温家连认不认识。”“他?”“你对象是他?”温晴惊讶地瞪大双眼,“没想到啊?老光棍也会有对象!就他那种性子的人还能找到对象?”“你没诓我吧?”郁枝轻笑,“这种事哪能拿来诓啊。”“靳兆书这个人还是很专一的,他之前跟老领导说,这辈子找不到:()下乡后,法医娇妻撩爆西北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