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通向缅北的帕敢。”
“当年你父亲沈玉山——”
沈清鸢的脸色变了。
楼和应停了一下。
“你父亲当年去帕敢。”
“不是为赌石。”
“是为了找玉佛。”
屋子里静得只剩下烛火的声音。
沈清鸢站着。
手垂在身侧。
握紧。
松开。
又握紧。
“他找到了吗?”
她的声音很平。
平得不正常。
楼和应看着她。
“找到了。”
“然后呢?”
“然后——”
楼和应叹了口气。
“然后夜沧澜也找到了他。”
沈清鸢没再问。
她转过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的。
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盯着那片黑,盯了很久。
楼望和想过去。
脚抬起来,又放下。
他爹用眼神制止了他。
过了很久,沈清鸢转回来。
脸上没有泪。
一点都没有。
“第三身佛,在哪儿?”
楼和应摇头。
“你爷爷找了三十年,只找到两身。”
“第三身,他至死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