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收服楼家。”
楼望和站住。
“他收不了。”
“所以只能除掉。”
沈清鸢点头。
“对。”
楼望和忽然想起他爹。
楼和应。
想起楼和应说过的那些话——
“夜沧澜这个人,不简单。”
“黑石盟背后,还有东西。”
“咱们楼家,树大招风。”
当时听着,觉得是老人家的谨慎。
现在听着,每一句都是提醒。
“我得告诉我爹。”
楼望和转身要走。
沈清鸢叫住他。
“现在?”
“现在。”
“天还没亮。”
“等不了了。”
楼望和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你跟我一起去。”
沈清鸢愣了一下。
“我?”
“你。”
“为什么?”
楼望和转过头。
“因为你猜的那些。”
“他得听听。”
楼和应的书房还亮着灯。
窗户纸上映着人影。
楼望和推门进去的时候,楼和应正在看账本。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握着毛笔,旁边搁着算盘。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看见沈清鸢跟在后面,也没惊讶。
只是把账本合上,摘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