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防风意映睁开眼睛就看到怀里搂着自己原本的身体,雪白的皮肤上布满斑驳娇艳的红梅。
睡颜恬静,眉宇间多了几分妩媚,褪去一些青涩。
昨晚的记忆一一浮现在脑海中,她昨晚在合卺酒的驱使下,是如何又勾又缠勾着涂山璟,迷迷糊糊的与她共度洞房花烛夜。
啊!
禽兽啊!禽兽!
她怎么能对自己下手。
她的节操呢,她的坚守呢!怎么美色当前她怎么能忘得一干二净。
防风意映有些绝望的双眼一闭,毁灭吧,事到如今她打算摆烂了。
涂山璟一醒来就看到,防风意映脸上那变来变去的神色,就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纠结,忍不住出声唤道。
“意映,你醒了?”
昨晚,喝过合卺酒之后,一切本应水到渠成,结果在最后关头防风意映硬生生的退缩,说什么她顶着他的身体,还没准备好要与他成为真正的夫妻,一起度过洞房花烛夜。
他怎么可能接受他们只做名义上的夫妻,于是借着合卺酒中的迷情药,勾着她,与她成了真正的夫妻。
防风意映听到他的声音,鸵鸟似的抓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
此刻的她,无颜见人。
涂山璟看到她幼稚的举动,不由得轻笑出声,伸手扯开她的被子,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上。
“你,一大清早的又想做什么?”防风意映看着他,面色一红呆呆的出声问道。
“时间还早,意映你陪我再躺一会可好。”涂山璟趴在她身上,勾着她的一缕发丝轻声说道。
防风意映下意识的别开眼,此时的自己太勾人了,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尽是妖娆。
她下意识的转移话题道:“堂堂涂山公子,什么时候学会赖床了?”
“意映,竟也会害羞,昨夜缠着我,抱着我不放的人究竟是谁。”涂山璟微微一笑,凑到她耳边低语。
“你,你,不许胡说!”
防风意映耳根子红的快要滴血,伸手捂住涂山璟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涂山璟嘴角的笑意越发灿烂,一把拉下防风意映的手,低头吻上她的唇。
“唔……”
半晌之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彼此。
“别闹,今日要过去给祖母他们请安,你作为涂山氏族的新妇不可以迟到。”
防风意映脸颊微红,又是别扭,又是羞涩的说道,
“放心,祖母若知道我们在做什么,绝对不会怪我们的,毕竟她老人家可是早就等着抱曾孙了。”涂山璟趴在她怀里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
防风意映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涂山璟,你是不是忘记了,现在的你才是防风意映,才是今日要拜见长辈的新妇。”
涂山璟脸上惬意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立刻起身下床,穿起衣服来:“完了,完了,忘记我才是新媳妇了。”
“意映,你也不知道早点提醒我。”
他原本打算今日见涂山氏族长辈们时,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