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居然早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这么久以来都不曾揭穿,还配合着自己演这么久的戏。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灵魂互换这匪夷所思的事情,怕自己揭穿涂山璟的身份,这丫头恐怕会装傻充愣一辈子。
防风意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无语的
翻了个白眼,她这个二哥,好歹是堂堂辰荣军师,私下里居然是个幼稚鬼。
防风邶察觉到防风意映的白眼,得意的勾了勾唇,狭长眸子里的笑意怎么止都止不住。
“二哥,注意点形象。”
防风意映看到他得意的样子,撇了撇嘴。
防风邶又恢复了他吊儿郎当,纨绔公子的形象。
“小妹,别担心,为兄的形象很好”
说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折扇,打开折扇扇了扇,一副风流公子的模样。
担心……
担心他个鬼,她是在担心自己的形象。
“防风邶,少自作多情,我是担心我自己的形象,好歹我现在是涂山温润如玉的璟公子。”
防风意映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没好气的说道。
“璟公子?”
防风邶意有所指的上下打量一番,防风意映现在的皮囊。
突然,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浅笑,眼珠子一转,伸手揽住防风意映的肩膀。
“璟弟,好不容易来这里找为兄一趟,为兄带你去见见世面,如何?”
说着,不管防风意映的意愿,搭着她的肩膀,朝远处绑马的位置走去。
“防风邶——”
“你……你带我来见世面,就是这里?”
防风意映气呼呼的瞪着,双手环胸一副懒洋洋模样的防风邶。
她造了什么孽,摊上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二哥,谁家好人家的哥哥,带“未来妹夫”见世面是来这青楼里面。
防风邶看着她气呼呼,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听到他的笑声,防风意映的脸更黑了,“防风邶……”
他的名字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
防风邶看到她越来越黑沉的脸色之后,强压下嘴角的笑意,强迫自己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免得真将人惹急了。
他收敛起笑意,“小妹,我在呢!别喊那么大声,你要知道你现在可是顶着涂山璟的壳子,涂山璟可是传闻中温文如玉的璟公子,怎么会像你这般粗鲁的咆哮。”
“你也知道我现在是涂山璟,你还带着我来青楼,不怕明日传出不好的流言,涂山璟大婚前夕留连风月场所,涂山氏族与防风家的婚事恐有变化。”
防风邶闻言,非但没半分慌色,反而往前踱了两步,透过窗户看着廊下挂着的琉璃灯影随风晃动,嘴角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流言?小妹啊,你这就不懂了。”
他回过身,语气轻得像风:“为兄这是为了你好,你看你现在顶着涂山璟的壳子,马上就要大婚,洞房花烛夜你说你啥都不懂,该如何办?”
防风意映脸腾的一下红了,漂亮的眼眸中怒火更炽,像是要将眼前之人大卸八块一般。
“小妹,这么凶的瞪着为兄做什么?为兄又没做错。”防风邶故作疑惑的挠了挠头。
“闭嘴!再多说一句,今夜我就扒光你的衣服,将你倒吊在城门口。”防风意映冷冷的威胁道。
防风邶见好就收,后退一步,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脸上却还带着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好好好,为兄这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