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意笑着侧过头咳了一声。
阎慎依旧我行我素,又挑了片毛肚扔进去,但不知是不是辣味太重,导致清汤锅也没那么清淡,他一直吃吃停停,也没吃多少东西。
梁思意注意到他又停筷,擦了擦嘴,起身说:“我去个洗手间。”
等她一走,憋了一整晚的周逸飞忍不住挤眉弄眼地问,“这几天,有什么进度没啊?离过年可没多长时间了,当初跟思意说好的也是帮到年前,你可别到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阎慎不想跟他聊这个问题,选择沉默。
“喂——人可是我出面帮你请来的。”周逸飞不满地敲了敲桌子,“我没有第一时间了解内幕的资格吗?”
他淡淡说:“没。”
周逸飞气得跳脚,刚想追问,包厢门又被推开。
梁思意擦着手走了进来。
周逸飞接收到阎慎警告的目光,没再多说,只是没一会,包厢门又被敲响,他扬声说:“进来吧。”
门一开,服务员捧着托盘走进包厢。
周逸飞看到上边放着一碗清汤面,惊讶道:“我们没人过生日啊,小姐姐你是不是送错了?”
“是这位客人点的。”服务员看向梁思意,也没多说,将面放在桌上,“请慢用。”
这一桌只有阎慎不能吃辣,面给谁的不言而喻。
梁思意看着他,慢慢地说:“你后半夜不是还要拍戏,总不能空腹过去。”
阎慎“嗯”了一声,将面碗端到面前,桌底的脚忽然被人踢了一下。
周逸飞见他没反应,又踢了一脚。
阎慎抬头看了他一眼,把腿往回收了收。
周逸飞恨铁不成钢,哐哐嚼着贡菜,屋里都是他咀嚼时的嘎吱嘎吱声。
等到吃饱喝足,周逸飞起身去洗手间,阎慎坐在桌边擦着手,垂眸看着空了大半的面碗。
沉默片刻,他也站起身说:“我也去一下洗手间。”
“那我去结账吧。”梁思意跟着站起来。
阎慎顺手把钱包递给梁思意,说:“刷我的卡,现金估计不够,密码是我手机号码后六位。”
“行。”梁思意没跟他客气,跟着一起走出包厢。
洗手间和收银台不是一个方向,阎慎朝另一边走,梁思意看到服务员迎上来,走过去报了包厢号。
服务员对完账单,打出纸质票递给梁思意:“总共六百八,您对下菜单。”
梁思意没想到三个人没喝酒也吃了那么多,拿起菜单看了一遍,发现这边菜品普遍比其他火锅店要贵。
想到平时来往的食客,她也没说什么,放下票据说:“刷卡吧。”
“好的。”服务员又问:“需要给您开一张停车券吗?”
“行。”梁思意低头打开钱包,眸光倏地一凝。
钱包内部不是全皮,右侧是一层透明的照片夹。
此刻,一张Q版简笔画被妥帖地放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