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任务已经下达,有关任务的周边信息,是可以透露的。”猹猹的表情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心虚。
何林秋挑了挑眉,道:“这个周边信息的范围要如何界定?”
“就是……”猹猹的大眼睛滴溜乱转,大脑在飞快运转,“就是被吃瓜对象周边人的信息。”
“原来如此。”何林秋认真地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以后一定好好利用。”
猹猹闻言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腿一软趴在了地上,逃避地用爪子捂住眼睛,哀号道:“呜呜呜,我要申请换宿主!”
何林秋满意地扬起嘴角,继续看着里面的好戏,既有瓜吃,还有便宜占,真是个美妙的夜晚。
霍府书房,霍齐安正在处理公务,窗外突然传来通禀,“主子,属下有事禀告。”
“进来。”霍齐安放下手里的笔,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一阵风吹过,房中突然多了一个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黑色镂空面具。他和夜莺一样,是霍齐安养的暗卫,名叫灰鹭。他行礼道:“主子,淮安伯府出事了。”
霍齐安抬眸,淡淡地问道:“何事?”
“淮安伯夫人与外男通奸。”灰鹭将淮安伯府传来的消息复述了一遍。
霍齐安听后,出声问道:“是碰巧撞上?”
灰鹭点点头,道:“这三日来,四公子未曾踏出过院门一步,他身边的小厮也只是来往于厨房,并未与其他人有过接触,所以此事应该与四公子无关。”
“还真巧。”三日没出门,一出门就撞见这么大的事,霍齐安不信这事与他无关。霍齐安起身,翻窗而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灰鹭微愣,急忙去追,奈何霍齐安速度太快,转眼便没了踪影。不过,他并不慌张,径直朝淮安伯府方向追去。
今夜本就是何思取设计,无论姚青青和林志周怎么喊冤,结局都已经注定。何思取甩给姚青青一纸休书,并用何彦林和何彦昭作为威胁,让她闭嘴。又将林志周打了个半死,扔回他家宅子。
何林秋看完戏,便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己的院子,刚爬上床准备睡觉,就听窗子传来动静,然后房中便多了一个人。熟悉的檀香味,即便不去看,何林秋也知道是谁,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人是有病吧,就爱大半夜不睡觉,往别人卧室跑。”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人家是大佬,该行礼的还是得行礼。何林秋躬身说道:“属下参见大人。”
“你的身子……”何林秋的动作干脆利落,呼吸平稳有力,与上次见时的虚弱,形成鲜明对比。
“回大人,丹药的药效已过,属下已恢复正常。”
“服用此丹药,对身体可有害?”
“猹猹,服用虚弱丹对身体有副作用吗?”何林秋在心里问道。
“宿主放心,商城里的所有丹药,都没有副作用。”
何林秋答道:“回大人,此丹药对身体无害。”
“你身上可还有?”
“没了。”何林秋回答得干脆利落。笑话,从来都是他占别人便宜,想占他便宜,门儿都没有。
自他进来,便没听到何林秋的心声,不禁有些奇怪,走到窗边的榻前坐下,道:“听闻今日伯府很热闹,说说发生了何事?”
“这是明知故问。”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嘴上说道:“回大人,实乃家丑,说出来怕污了指挥使的耳朵。”
“说。”
“这人脑子绝对有病,大半夜不睡觉,来我这儿立什么霸总人设。”何林秋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老老实实地将刚才发生的事讲述了一遍。
和灰鹭说得一致,他没有撒谎。只是霍齐安不信此事与他无关,索性直接问道:“此事可与你有关?”
何林秋抬眸,看了霍齐安一眼,输送心声道:“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要说有关吧,还真有那么点关系,我曾提醒何思取休妻,给于家一个交代。要说无关吧,也确实没什么关系,姚青青被陷害,我是真没参与,只是睡不着去花园散步,碰巧撞上。”
“大人,今晚的事属下并不知情,只是碰巧撞上。”
“休妻,给于家交代,看来何思取是早有打算。”霍齐安沉默片刻,接着问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我趴在房顶上看。”何林秋垂眸,遮掩眼中的情绪,“父亲这么做应是早有打算。一是给于家交代,一是为伯府考虑。”
“确实聪明。”霍齐安冷硬的眉眼柔和了下来,“何思取费尽心机,恐怕早有继室人选,更甚者早与此人珠胎暗结。姚氏算计于朝华一事,他或许并非一无所知。”
“大人的意思是那日之事是他顺水推舟?”何林秋眉头微蹙,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若非半路杀出一个我,他便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救下于朝华,这样既能夺了姚氏的管家权,还能阻止于家对他发难。之后,他再设计休了姚氏,给于家交代,这样不仅让于家消了气,还能拿着于朝华欠他的人情,为他所用。”
这就是和聪明人说话,省心省力。霍齐安看向何林秋的眼神越发柔和,“只可惜你出手打乱了他的计划,即便他休了姚氏,也只能平息于家的怒火,并不能借此攀附于家。”
何林秋恍然,轻声说道:“难怪他那么笃定是我帮了于朝华,原来除了我以外,其他人都在他的监控之中。那他几次三番地试探……是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