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齐林的手仿佛被铁钳咬住,疼得他龇牙咧嘴,“疼疼疼,你赶紧给老子松手!”
原主为了能出人头地,这两年在锦衣卫一直都在刻苦训练,功夫相当不错,并非表面看上去的手无缚鸡之力。何林秋虽然不清楚少年的身份,但瞧他对待霍齐林的态度,便知道定然不简单。今日说到底是他被霍齐林纠缠,万一双方打起来有个好歹,自己也难以置身事外。说不准闹到最后,背黑锅的是他这个不受宠的小透明。
何林秋松了手,拿出帕子擦了擦,道:“三公子,楼上的雅间才符合你的身份,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被这么一打岔,霍齐林的注意再次转移到他身上,道:“何林秋,你敢伤老子!”
“那又如何?”何林秋有恃无恐地看着他,“我可是你大哥的救命恩人,若你敢对我动手,大人不会放过你,五小姐就是前车之鉴。”
“什么车,什么鉴?”霍齐林愤怒地盯着何林秋,“就算你是大哥的救命恩人,也是个外人,我和大哥才是一家人。”
何林秋转头看向陶旺,道:“陶旺,你来告诉三公子,若我们今日起冲突,大人会帮谁?”
“自然会帮公子。”莫说今日是霍齐林挑衅在先,就是错在何林秋,以霍齐安对何林秋的看重,也绝对会帮何林秋。
何林秋扬起嘴角,漂亮的杏眼中满是得意,道:“三公子可听到了?”
霍齐林可以不信何林秋的话,却不得不信陶旺的话,自小他就无法无天,却最怕霍齐安,色厉内荏道:“何林秋,你少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会搬出来,到时候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好怕!”何林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抬眸看向陶旺,“陶旺,听到没?若哪天我出了事,定是三公子所为,你记得如实禀告大人,让大人为我报仇。”
“是,奴才记下了。”陶旺配合道。
“你!你狗仗人势!”霍齐林被气得脸色铁青。
“没错,你说对了,我就是狗仗人势。”何林秋说得那叫一个坦荡,仿佛给人当狗是多么光荣的事,“怎么,你嫉妒?也对,你倒是想给大人当狗,可大人嫌你丑。”
“何林秋!”霍齐林被气得指着他的手都哆嗦了,却不敢真的动他,咬牙切齿道:“咱们走着瞧!”
“也可以坐着瞧,我这人很懒,能坐车,绝不走着,能躺着,绝不站着。”
霍齐林深吸一口气,带着人离开酒楼,他真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被活活气死。
“终于清静了!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还遇到个蠢货找茬,真是晦气!”何林秋一口将杯子里的茶喝光,扫了一眼陶旺和谭明,“坐吧,晦气的人走了。”
“公子不必理会。”两人相继在旁边坐下。
何林秋点点头,道:“今天的事就不必惊动大人了。”
“是,公子。”两人嘴上回答得很痛快,可心里都犯嘀咕,以霍齐安对何林秋的紧张程度,这件事压根瞒不住。
隔壁桌的少年走了过来,在何林秋对面坐下,笑着说道:“我叫李明珠,公子怎么称呼?”
“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不值一提。”少年的身份不简单,何林秋不想招惹麻烦。
“公子过谦了。”少年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以公子的品貌怎会是个小人物。不过,公子不想说,在下也不会多问。”
“那就多谢体谅了。”
少年仰头将杯子里的茶喝光,笑着说道:“今日喝了公子的茶,改日请公子吃饭。”
少年没有逗留,转身离开了酒楼。
何林秋的目光落跟在少年身后的男子身上,他的长相普通,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穿着一身藏蓝色劲装,身材挺拔,行动干脆利落,手上拿着一把刀,一瞧就是练家子。
“陶旺,你可知那个少年的身份?”
陶旺摇了摇头,道:“看着眼生,应该不曾见过。”
何林秋点点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吃完饭后便回了霍府,想着下午要见席延华,便没打算午睡,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谁知等的时间久了,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他醒来,却发现自己在卧房。
“我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差了?”何林秋皱眉,不禁开始深刻反省。
“宿主,这是强身健体丹在发挥作用,你的身体被强制休眠,别说被人抱进卧房,就是有人打你一顿,你也感觉不到。”
“等会儿,你是说我是被人抱进卧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