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能让肖成叙帮邵怀英入仕,摆脱窘困的现状,又能让他们的儿子进肖家,成为肖家名正言顺的嫡子。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够响的,最后还让她成功了,不得不说她是真的牛!”
“要说谁家瓜最多,就属你们淮安伯府。”
“哦?都有什么瓜,说来听听。”
“淮……”猹猹刚开口,便反应过来,“宿主,你又想套我话,卑鄙无耻下流!”
猹猹说完,便下了线。它算是明白了,自己玩不过何林秋,一不小心就会掉入他的圈套。
“小家伙,这是学聪明了,不好忽悠了。”
“小家伙?”霍齐安眼中闪过疑惑,房中除了他们,并无第三人,“说的是谁?”
脚步声响起,陶旺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待走到近前,躬身说道:“主子,蜜饯拿来了。”
“放着吧。”
“肖成叙是太子党,邵怀英和安王走得近,何清环这是打算两头都占着,无论谁上位,都少不了她的好处。”
“何清环是谁?”霍齐安眉头微蹙,“他都知道些什么?”
霍齐安转头看向陶旺,吩咐道:“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是,主人。”
“我才不要喝苦汤子!”许是怨念太重,何林秋居然睁开了眼睛,霍齐安背对着他,站在软榻前,窗外的光线有些暗,应该是傍晚时分。
霍齐安转头,与何林秋的视线撞上,神情微怔,随即淡淡地开口,“醒了。”
“大人。”喉咙干涩,一开口便感觉刺痛,何林秋强撑着想要起身,被霍齐安按住肩膀。
“别动。”
明明霍齐安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淡的听不出情绪,可何林秋就是感觉到他在生气。何林秋重新躺回去,就他现在的身体,就算霍齐安不按住他,也起不来。
“大人,是谁想要害我?”何林秋在心中想道:“曹福是安王的人,他为什么要害我?难道是杀人灭口?可撞上他和那个侍卫接头,已经有段时日,怎么偏偏这时候杀人灭口?难不成……”
“难不成……”霍齐安等着他的下文,“还没查问。”
“还没查问?锦衣卫的办事效率这么低的吗?”何林秋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办事效率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这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霍齐安淡淡地开口:“依你之见,是谁要害你?”
“吃食是曹福送来的,事后又进屋查看,下毒的肯定是他。”刚说了两句话,何林秋便感到有些气喘,可见身体有多虚弱,“可属下与他无冤无仇,唯一能让他下杀手的,就是属下撞见他和安王府侍卫接头。可这件事已经过去一段时日,而属下已将这件事告知大人,他再杀人灭口,实属多余。我想不通。”
话落,何林秋又在心里嘀咕:“肯定是那天他进院子,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一直没下手是因为有陶旺守着,而那天陶旺不在,才让他钻了空子。说到底都是霍齐安的错,我都告诉他了,居然还能被钻空子,这锦衣卫指挥使干脆别当了。”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装模作样。”霍齐安摩挲着手上的扳指,“想不通,便多想想,想通了,再告诉我。”
霍齐安没再多说,转身离开。
瞧着房门被关上,何林秋一脸茫然,喃喃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又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