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温润的滚烫的、充满了无尽的生命与治愈气息的灵泉,瞬间,将我,彻底淹没。
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他则像一个最忠诚的、最懂得自己“本分”的仆人,极其“自觉”地,跪在了那,由不知名的、同样是白色的玉石铺就而成的、光滑的池底之上。
他将我极其“温柔”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我,像一个,真正的女王般,以一种,最舒适、也最……方便他“服务”的姿态,坐在了他那,早已因为我的存在,而再次,变得狰狞毕露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一尺半的……
恐怖巨物之上。
然后他扶着那根,早已被池水浸润得无比湿滑的狰狞巨物,对准我那,同样被池水,彻底洗刷干净的、神圣的“圣地”。
极其缓慢地。
一寸一寸地。
以一种近乎于“朝圣”的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崇拜”的姿态,缓缓地进入。
“嗯……啊……”
我再次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的舒适与无上满足的、彻底放松的……
娇媚呻吟。
随即他便开始了此生最神圣,也最……荣幸的,“清洗”。
他一边用他那巨大的肉棒,在我体内进行着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如同在给我做最深层次的“内部SPA”般的活塞运动。
一边又用他那宽厚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足以将一块精铁都瞬间捏碎的巨大手掌,极其“虔诚”地沾着那,混合了数十种珍稀灵药和无数奇花异草的、滚烫的灵泉,开始清洗我这具,早已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完美的神圣道躯。
他先是极其“温柔”地,清洗着我那对,因为极致的舒适而微微颤抖的、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尺寸达到了惊人的E罩杯的巨大豪乳。他会用他那宽厚的手掌,将它们,极其“温柔”地,托起然后用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极其轻柔地、不轻不重地,在我那,早已被无数男人玩弄过的、娇嫩的乳尖之上,缓缓地画着圈将那些早已干涸的、混合了汗水和精液的污渍,一点一点地,清洗干净。
然后是我的小腹我的腰肢,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
最后是他早已,垂涎了无数次的、那片,他心中,唯一的神圣禁地。
他像一个最虔诚的、即将开始一场最神圣的“朝圣”之旅的信徒,用他那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强烈的克制,而剧烈颤抖的、宽厚的大手,极其“温柔”地,分开我那,早已因为他的进入,而大大张开的、娇嫩的花瓣。
然后他用他那同样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尖,极其轻柔地、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同样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还在微微收缩、流淌着淫水的娇嫩穴肉之上,来回地,抚摸、清洗。
他,甚至,还会,极其“大胆”地将他那根修长的、骨节分明的食指,极其“温柔”地,探入我那,早已被他那根狰狞巨物,彻底填满的、严丝合缝的穴口,去“帮助”那根,正在进行着“内部清洗”的巨大肉棒,将那些,残存在我身体最深处的、属于其他“男人”的、肮脏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勾出、洗净!
“啊……啊啊……秦哥哥……好……好舒服……思思的……骚屄……要被……秦哥哥……洗干净了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的舒适与无上满足的、彻底放松的……
娇媚呻吟。
我感觉我的整个身体我的整个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被他这,来自“四路”的、充满了最纯粹的、最温暖的“至阳之气”的、温柔的“清洗”,彻底地,净化、治愈。
我像一只,在暴风雨中,漂泊了亿万年,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温暖的港湾的,疲惫的小猫,蜷缩在我那,“秦哥哥”的,宽阔的、厚实的、充满了安全感的怀抱之中。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那,因为刚刚的极致服务,而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滚烫的胸膛。
感受着那根,依旧深深地,埋在我身体最深处,与我,血脉相连的、同样滚烫的、巨大的……生命之根。
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意。
“小……小师姐,”阿大用他那因为极致的压抑和强烈的克制而变得有些沙哑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极其“温柔”地,在我耳边低语,“您……该,安寝了。”
“嗯……”我的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慵懒的、如同小猫般的、充满了无尽的满足与依赖的鼻音。“是。”
阿大像一个得到了女王最终“恩准”的、最忠诚的骑士,那双本应是充满了阳刚与霸气的、如同雄鹰般的锐利眼眸瞬间,被一片,最纯粹的、如同在仰望神明般的……狂喜与荣幸,所彻底取代!
他极其“温柔”地,从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神圣的“圣地”之中,缓缓地,抽出了他那根,早已因为极致的满足,而变得有些疲软的、但尺寸依旧惊人的巨大肉棒。
然后他再次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虔诚”的、如同在捧着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宝般的姿态,极其小心翼翼地将我这个在他眼中,同样是“神明”般存在的“小师姐”,从那,早已是香气四溢、仙气缭绕的百花沐浴池中,缓缓地,横抱而起!
他抱着我像一个最高傲的、正在抱着自己最心爱女王的君王,一步一步地,极其平稳地,走出了那间,充满了无尽的奢华与冰冷气息的巨大浴室。
他先是将我极其“温柔”地,放在了那张,同样是由“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无比柔软的玉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