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滚烫、更加汹涌、更加势不可挡的、如同最纯净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琼浆玉液”般的清澈淫水,如同失控的、决了堤的火山喷泉,从我那不断剧烈痉挛、颤抖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
瞬间,便将她那张,如同万年冰山般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绝世仙颜,彻底地,淹没、浸湿!
“啊……啊啊……师……师尊……徒儿……徒儿不行了……要……要被……师尊的……舌头……活活……舔死了啊啊啊……”
我那双穿着早已破烂不堪的、象征着屈辱的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玉腿,如同两条被扔在烧红的铁板上的、彻底疯了的鱼,在半空中毫无章法地、疯狂地、剧烈地乱蹬、乱踹!
我的嘴里,更是开始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的淫荡与下贱的……胡话。
而她在看到我这副,被她,彻底地,玩坏了的、连一丝反抗意志都没有的“惨状”时,那双如同紫色星辰般的妩媚眼眸之中,终于,露出了一个,无比满意的、胜利者般的笑容。
她一边,用她那灵巧的舌头,继续,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喷涌着淫水的骚屄里,疯狂地,搅动、探索。
一边又极其“温柔”地,伸出了她那两根,白皙如玉的、修长的、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的食指与中指,极其“精准”地,找到了我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硬挺如红豆的、娇嫩的阴蒂。
然后用一种充满了无尽的挑逗与玩弄意味的姿态,极其轻柔地、不轻不重地,开始,揉捏、扣挖。
最后她用一种,充满了“信任”与“期许”的、如同在传授无上大道般的、魔鬼般的语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
“咯咯咯……我的好‘徒儿’,感觉……如何?”
“这,就是我们‘吸阳峰’一脉,真正的……‘传承’。”
“记住,”她顿了顿,手上扣挖的力道,猛地,加重了几分!
“我们,是太上长老柳如烟,座下,最锋利,也最……受宠的,一把刀。”
“而我,玉小仙的亲姐姐,玉小蝶,便是这‘吸阳峰’的副峰主,元婴期的修为,更是,太上长老她老人家,唯一的,关门弟子。”
“所以,”她那冰冷的声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混沌的脑海之中,缓缓回荡。
“我们,与宗主董花吟那一脉,天生,就是……死敌。
玉小仙那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如同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事实的最终宣告,像一把最锋利的、能斩断所有虚妄的钥匙,将这场,我本以为,早已错综复杂的棋局,彻底地,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层次的、充满了无尽的黑暗与血腥的……地狱之门。
柳如烟……玉小蝶……董花吟……
原来,这,才是这场“游戏”,真正的……棋盘。
就在我那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的、一片混沌的脑海,即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庞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人的信息流,彻底冲垮时——
那根本还在我那早已麻木的、不断喷涌着淫水的骚屄里,疯狂地,搅动、探索的女王之舌,突然,停下了。
“咯咯咯……”
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冰冷、也更加……玩味的轻笑声,从我的身下,缓缓响起。
“我的好‘徒儿’,你这身体里,好像……还藏着一个,不属于你的……‘小东西’啊。”
我猛地一僵!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灵巧的、滑腻的舌尖,正极其“精准”地,顶在了我那丹田气海的最深处!
顶在了那个由王富贵,亲手种下的、代表着我“性奴”身份的、金色的……
“王”字印记之上!
“师……师尊……”我的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句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惊慌的……无意识悲鸣!
她……她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