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曦难耐地扭腰,幽谷不自觉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她羞得偏过头,浑身颤得像风中柳枝,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刻意的缓进缓出发出羞人的水声。
希望孤用力?
他的手指仍在蕊珠上打着转,身下却恶劣地停在入口。
沐曦咬唇摇头,青丝铺了满枕,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嬴政低笑,竟真的抽身,龙根上缠绕的银丝在烛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上……!她急得去勾他腰,腿心露出嫣红的软肉。
嬴政拇指抚过她湿漉漉的唇:想要什么,要说出来。
沐曦呜咽着,眼角沁出泪来:要…要王上……
要孤如何?
他重新抵上来,龙首挤开嫩瓣,却只进一寸便停住,青筋盘踞的柱身跳了跳。
细碎的啜泣声里,她终于攀着他肩膀颤声哀求:要王上。。。用力。。。嗯啊!
话音未落,他已狠狠撞进最深处。
嬴政精实的肌群拍打在她腿心,发出清脆声响。沐曦的尖叫被他以唇封缄,只馀细碎呜咽。帐内水声渐响,混合着肉体相撞的声响,还有她断断续续的娇吟:
。。。啊。。。王上。。。。。。哈嗯!
沐曦眼前炸开白光,脚趾痉挛着蜷起,花径却诚实地绞紧。
…嗯……哼……哼……。
沐曦的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后背,方才被吮得艳红的唇瓣微微发抖。嬴政俯身咬住她耳垂,灼热的吐息烫得她浑身战慄:方才不是挺会撒娇?
粗糙的指腹突然碾过顶端红樱,怎么现在只会哼了?
嗯啊!
她惊喘着弓起腰,却被他掐着腰窝按回榻上。金链缠着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踝铃鐺碎响成一片。
嬴政低笑,就着相连的姿势突然坐起,沐曦立刻滑坐到他腰腹,花径被迫吞得更深,内里嫩肉痉挛着颤抖。
自己来。
他掐着她臀肉命令,喉结滚动时汗珠顺着颈线滑落。沐曦摇头呜咽,发间步摇垂下的珍珠扫过他胸膛,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身后,被迫挺起雪脯承受他贪婪的啃咬。
不要?嬴政突然顶胯重重一撞,方才谁说'要王上用力'?
沐曦被顶得眼前发白,脚背绷直时带起一阵铃响。她迷蒙间看见他眼底跳动的暗火——那是比攻城掠地时更炽热的欲望,是独属于她的、不加掩饰的佔有欲。
帐内水声愈响,混合着皮肉拍打的黏腻声响。嬴政突然抽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在她啜泣时又狠狠贯入,次次撞开最深处那处软肉。
如你所愿。
他掐着她腰肢发狠顶弄,每次退出都带出嫩红的媚肉,撞进去又尽根没入。
沐曦的呜咽支离破碎,指尖在他手上抓出红痕:太深了……哈啊……王上……嗯……饶了……
晚了。
他吻住嚶嚀,身下征伐更凶。沐曦被顶得不断上移,乌发在枕上铺散如墨,又被掐着腿根拖回来狠顶。
嬴政爱极了她这般模样——眼角緋红噙着泪,唇瓣被吻得肿胀,雪脯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跡,像被暴雨打湿的海棠,娇艳得让人想碾碎。
看着孤。
他突然放慢速度,每一下都研磨着退出,再缓缓顶入。沐曦轻颤地扭腰,却被他扣住髖骨:不是要孤用力?腰肢猛地一沉,怎么夹得这么紧?
啊!……王上……欺负人……嗯啊……
沐曦的控诉被撞得七零八落,花径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
嬴政闷哼着掐紧她柳腰,稜角分明的腹肌上青筋暴起。他最爱她这般口是心非的模样,愈是羞赧求饶,内里绞得愈紧,像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