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凰配合地“呼嚕”一声,然后——
“喀嚓!”
它一爪子拍碎了榻边的矮几。
“……”
徐奉春差点跪下去。
(吾命休矣!)
他在内心哀嚎,儿子好不容易从黑冰台调去太医院,结果老子现在得给这头白虎擦药?!
他颤巍巍地沾了药膏,刚伸手要往太凰的伤口上抹——
“唰!”
太凰的爪子猛然张开,锋利的爪尖寒光闪烁,距离徐奉春的喉咙仅半寸之遥!
“徐太医。”
嬴政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低沉而危险。
徐奉春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太凰不会挠你。”
嬴政缓步走近,玄色龙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除非……”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太凰的耳根,那兇兽立刻瞇起眼,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呼嚕声,爪子也慢慢收了回去。
“你让它痛了。”
徐奉春:“……”
(王上,您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啊!!!)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再次伸手。太凰的尾巴“啪”地甩了一下,吓得他差点把药膏摔了。
沐曦在一旁轻笑,伸手揉了揉太凰的脑袋:“别闹,徐太医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太凰鼻尖“哼”了一气声,别过头,但爪子倒是老老实实地放平了。
徐奉春深吸一口气,终于颤抖着把药膏抹了上去——
“嗷!”
太凰猛地一抖,爪子“咚”地拍在榻上,整张软榻瞬间塌了一半!
徐奉春:“!!!”
嬴政瞇起眼:“徐太医,你让它痛了?”
徐奉春:“王、王上!老臣冤枉啊!老臣只是轻轻——”
太凰突然转头,琥珀色的兽瞳直勾勾地盯着他,然后——
“呼嚕……”
它慢悠悠地把脑袋搁在沐曦膝上,一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模样。
沐曦忍笑,指尖轻挠它的下巴:“好了,别欺负徐太医。”
嬴政冷哼一声,目光扫向徐奉春:“继续。”
徐奉春:“……”
(这日子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