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强酸般腐蚀理智,最终连镜子里的倒影都变得陌生。
因此得名溃泪之欢。
——极乐时溃不成军,清醒时泪落如雨。
而这种药物目前只存在黑市,来源难以追查,纯度极高,製作者常匿名转手,几乎无从溯源。
他当机立断发出一则加密通讯。
“你查到了吗?”
收件人:连曜
几秒后,对方回覆:
“知道,是溃泪之欢。我调了监控,把所有可疑人员都叫来问话,但找不到破口。”
“为什么?”程熵追问。
“因为只有这包咖啡豆被污染。”
连曜的语气透过文字都显得压抑:
“我那台机器只有我跟她会用,咖啡豆是我的私人品牌,送到我办公室。
送货的人也不知道,供应商也过关。”
“哪个品牌?”
“康希·赤焙款。全联邦不过十几个人喝得起,但也不是什么新闻。”
“我查到有人在运送过程中动手脚,但追查来源中断了。”
“是设计过的。”
程熵的指尖轻扣着光屏,眼神如寒冰。
是针对沐曦的设局。
设局的人对连曜的习惯瞭若指掌,甚至知道连曜会给她喝什么咖啡,
还能把这种药物精准投放在两人共用的咖啡豆中。
——动机、时间、技术,全都匹配。
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是职业级的手法。
观星此时补充:”联邦黑市近期尚未出现大量溃泪之欢流动纪录。极可能为私人定製,或透过中间人取得。”
程熵眸色深得几乎无底。
这不是单纯的伤害。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精密操作的”人格破坏式陷害”。
他沉声对观星下令:
“继续追查来源。任何有机会接触我、她、或连曜的黑市买家,名单全列出来。”
观星回应:”已啟动量子链回溯。”
光屏再度暗下。程熵站在窗前,望着灯火通明的量子署夜景,眼中没有一丝光。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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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署的观察病房内,沐曦睁开眼的瞬间,白光如审判般刺下。
她下意识蜷缩,却躲不开记忆的凌迟——
连曜的呼吸喷在她颈侧,滚烫得像熔岩。
她仰头迎合时,铁銹味在交缠的舌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