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次出门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也许又是一次再也不会相见的分别。
一回头,就看到他爹拉着他娘的手,俩人正在商量。
“总算是可以过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要不要买点酒庆祝一下?”
“买什么酒,咱们今天下馆子。”
“好呀好呀。”
“换上漂亮衣服。”
方许深吸一口气,他觉得确实不该来。
他出门之后,确实看到叶明眸的马车就在外边等着呢。
只不过叶明眸没在车外,那个看起来普通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车夫在等方许。
“你坐在车外。”
车夫示意方许坐在他身边:“路上如果不是有必要,不用说话。”
方许在马车坐下来,然后就起来:“我蹲着吧。”
谁特么能想到,有一天,根本不相连的两片屁股,会出现撕裂一般的疼。
方许问:“我只想知道,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车夫看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马车缓缓向前,巨少商他们上马跟随。
这个时候,好像那个县令被杀的案子已经不重要了。
方许觉得这就更离谱,哪有查案子查到一般就不管的?
当他们渐行渐远,站在篱笆小院门口的叶飞袖眉角微微抬了抬。
这一刻,有一股森寒的气息从她身上释放出去。
“好像很多年我都没有因为生气而杀过人了。”
叶飞袖回身:“我有点生气。”
方弃拙揽住妻子的肩膀:“这个世上除了我和小方许,没有人值得你生气,如果有,那就除了。”
他拉起妻子的手:“自从大殊立国,我们好像还没有去过那个叫殊都的地方。”
叶飞袖:“不知道皇帝抗揍不抗揍。”
两个人没有收拾行李,似乎完全没有必要似的。
方许从前门出去,方弃拙和叶飞袖从后门出去。
坐在马车上的方许回头看向那座老屋,和他记忆之中的老屋还是一模一样。
他没有看到爹娘在门口目送他,只看到了那只大公鸡依然骄傲的站在篱笆墙上,而那头老牛不见了。
方弃拙前者老牛,叶飞袖坐在老牛背上。
瞬息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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