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多个黑衣人的实力应该不弱,他爹随随便便就搞定了。
以此分析,难道他爹最不济也是六品武夫?
想来想去,他觉得不如直接问问。
“爹,那些黑衣人真是你捡的?”
方弃拙看了儿子一眼:“他们脑子不好,你也脑子不好?你看不出他们是不是我捡的?”
方许:“。。。。。。”
他叹了口气:“那就是你打的。”
方弃拙抬手在他脑壳上敲了一下:“有你娘在,轮得上我出手?都不够你娘自己打的,她都没打过瘾。”
他伸手搂住方许肩膀:“外边的世界太乱了,处处险恶,咱们还是回村好。”
方许正色道:“我想出村,我想去殊都看看。”
方弃拙:“殊都?你知道殊都怎么走吗?”
方许:“爹知道。”
方弃拙:“我也不知道,那得问村长去。”
方许:“。。。。。。”
他跟了一会儿后还是不死心:“爹,你和娘为什么那么能打?”
方弃拙:“因为我们是医生。”
方许:“这其中有什么关联?”
方弃拙道:“世道不好,做医生这个职业就很艰难,总是会遇到医闹,遇到的多了就会打架了,打架多了就变得厉害了,厉害了就没有医闹了。”
方许:“。。。。。。”
他有些后悔回到这个时代了。
“想去殊都也不是不行。”
方弃拙一边走一边说道:“你也长大了,该出去闯闯了,我个人是赞成的,但你娘那边不好说。”
方许:“我知道,儿行千里母担忧。”
方弃拙:“屁。。。。。。你去殊都的话,你娘想给你娶媳妇的事就得往后拖,除非你现在自己去搞一个媳妇,你娘踏实了就让你去了。”
方许:“我上哪儿找去。”
方弃拙往四周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咱们还是父子同心的,要一起糊弄你娘才行。”
他从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摸索出来一些细碎细碎的银子:“你拿着,去妓院雇一个。”
方许:“我们还是回家吧。”
他问:“娘呢?”
方弃拙:“路上遇到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小姑娘,你娘就想看看是谁家的,看看能不能托人给你说媒。”
方许问他:“我今年多大了?”
方弃拙:“你小时候大公鸡啄的确实狠了些,你连自己多大都不记得了。”
方许:“那算没算,我连我爹叫什么都忘了。”
方弃拙:“回去杀鸡。”
就在这时候,叶飞袖从远处跑过来:“我知道那是谁家的姑娘了,我看她直接去了县衙,莫不是李县令府里的?”
方许:“那完蛋了。。。。。。”
与此同时,那辆马车在县衙门口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