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受不了这一点,现在离开,我不会拦你。"
"因为我很清楚。。。"
她轻声说,语气几乎残忍。
"像我这样的女人,本来就不适合被你这种人爱。"
他没有走,也不想走。
那一瞬间,方信航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像是被她那句近乎自毁的坦白,狠狠击中。
他心疼且情绪复杂。
最终他缓缓抬手,却在半空中停住,指节绷得发白。
良久,才低声开口。。。
"你以为我愤怒,是因为你坏?"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克制到极限的疲惫。
"我愤怒,是因为你把所有罪名都往自己身上揽,好像这样,就谁都不欠了。"
裴知秦微微一怔。
他终于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却没有用力,只是迫她抬头看他。
"你承认自己是坏女人,是想让我心安理得地离开吗?"
"还是想让我,干脆把你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理由?"
他的目光锐利,却隐约透着痛意。
"你算计、贪婪、自私,这些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你从来就不是没有底线。"
他低声冷笑了一下,带着自嘲。
"真正坏的人,不会害怕,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可你在害怕,你害怕失望,害怕伤害我。"
裴知秦的呼吸轻轻一滞。
"所以别再用坏女人这种词给自己判刑。"
"那只是你用来推开我的理由。"
他松开手,语气却更沉了几分。
"你不是坏。"
"你只是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太习惯一个人承担后果。"
"好像我从来不曾进入到你的世界。"
短暂的沉默后,他补了一句,几乎是贴着她的心口落下的低语。。。
"而这。。。才是我真正失控的原因。"
她原本还想再逞强一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
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酸胀得发紧。
那些她用来武装自己的冷静、自嘲、算计,在他那几句话面前,全都失了效。
裴知秦低下头,呼吸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