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落下,大手捏着她的下颚,强势地封住她的呼吸。
沉重的力度将她牢牢钉在床上,将她压在床上插弄。
他喜欢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更欣喜她湿漉漉的喘息,对他索求一切时的姿态。
"知秦,你看看你自己。。。"
"你的身体好美。。。"
她绷紧的手腕,紧紧抓着他的战术皮带,索求一丝安全感。
紧接着,他强势地拉开双腿,让她露出大开大放的羞耻姿态。
看着交合处的鲜红唇瓣被撑开,又狠狠插弄,翻弄花肉的姿态,在越来越快的撞击下,她身体像是绷紧的弦,毫无保留的剧烈颤抖。
他像一头只知道索取的禽兽,大手揉着她的臀瓣,朝着她泄弄性欲。
阴茎在软穴中粗暴的狠捣,交和之处,一片狼狈,像是潮汐拍打着岸礁,碎了一地浪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如此渴望被他掌控,被他占有。
耻骨相撞的湿润声,在此无限放大,她的身下花紧紧地吸吮着入侵的凶器,好不过瘾。
她开始随着他的撞弄而摆荡,彻底迎向他,被他插弄。
“嗯。。。好深。。。”
快感如海啸般袭来,插弄的律动开始急促且沉重,仿佛每一下重击都能直达灵魂深处。
手指泛白,紧缩的脚趾,让她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捆住她的腰带。
在他的面前,彻底崩溃。
"方信航,不行了。。。我会死的。。。"
她夹带哭腔,微微启开的红艳唇瓣,更是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下急促不停的喘息。
插弄还没结束,他依然犹如野兽。
可房间里浓郁的花香突然消失。
她滚烫的体温急剧上升,神智也仿佛突然从高地掉落。
方信航的体能好到,让她感觉到一切正在失控,仿佛时间突然静止。
她脸颊红通。
瘫软在他的怀中,身躯敏感到只消一个随意的触碰,便能让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抖动。
她的肉体被他玩弄到,异常兴奋,也异常诚实。
听着她濒死般的喘息,方信航差点忘了自己在生什么气。
他双眸满是欲色,一手强硬地扣着她的脖子,一手温柔地从她的前胸抚摸,滑过腰间、下腹。
只见她的下身还情不自禁地包覆着,吸吮着他硬挺的性器。
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低低地吐出一句:"不会的。。。"
"没那么容易死。"
拇指顺着她的颈侧缓慢地摩挲着,他的目光冷清而疏离,像是在刻意拉开距离。
"你都敢一次点五个男人了,哪那么容易死?"
方信航的语气异常低沉,字句里沾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狠戾。
那不是单纯的怒气,而是他怎么也压抑不住的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