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只觉鼻间的酒味愈来愈清晰,每次他都感觉自己快要闻出是什么酒了,但每次都只差一点点。
自己也被这股强大的S级信息素熏得有些腿软,软绵绵地便要往石渊川怀里靠。
抬着的脖颈都有些发酸,他刚想把脑袋垂下来,抬着的视线里却蓦地映进一点血色。
Omega的那双杏眼也跟着瞪大,慌忙之余震惊地意识到。
石渊川流鼻血了。
“你…你流鼻血了!”闻叙一下便把那只不安分的手从Alpha的身上撤回,快速转身抽了几张放在床柜边的纸巾。
石渊川这才慢半拍地伸手摸了摸有些湿润的鼻间。
手指果然沾上一点温热的血液。
他也不由一惊。
闻叙这会儿已经凑过来把折好的纸巾塞进他的鼻子里,动作和语气都带着几分慌张:“我看过科普不能仰头,不然鼻血会流进肺里,你就这样,别动。”
身边的Alpha闻声,很乖的点了点头。
“也别动脑袋。”闻叙命令着,有些吃力地固定住石渊川那颗大脑袋,“你偷吃什么了,这么上火?”
“没有偷吃什么。”石渊川任由小猫抓着自己的脑袋,一动不动,只是眼神一直定在闻叙的脸上,“什么都没吃,你不让我吃。”
他就是因为什么都没吃。
忍得太辛苦,才会肝火这么旺的。
闻叙一开始还没太听懂石渊川说的话。
他哪里管过石渊川吃什么,都是石渊川老是管着他。
这不给他吃那儿不给他吃的。
他一边皱眉想反驳,一边后知后觉地意识过来石渊川说的“他不让吃”,指的是什么。
其实也没有吧。
他刚搬回来的时候是说了不给标记什么呢,毕竟他还没彻底原谅这个Alpha。
他肯定是要让石渊川长记性的呀,不可以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又让这个Alpha尝到甜头的。
而且上次石渊川易感期……真的太坏太凶了,搞得他都有点阴影了,当然要缓几天。
但前两天他都没说不可以……这个石渊川自己每次都只伺候他,伺候完把他收拾好自己就往浴室跑……
那能怪得了谁。
石渊川见Omega垂着眼不说话,一下便有些慌张,匆忙道:“宝宝你做的都是对的,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不想就不想。”
这是前两天他和南秦取经时得到结论。
只要闻叙因为自己说的话不高兴了,自己就应该立马说闻叙是对的,自己是错的。
闻叙不禁咬住唇,蓦地又抬起眼,对上一边鼻子里还塞着纸巾的Alpha道:“你想标记,还是想做?”
石渊川沉默两秒,诚恳道:“都想。”
他不仅想标记,想做,还想在闻叙的体内成结。
让闻叙成为自己真正的,唯一的Omega。
“?”闻叙听着,表情里都带上几分无语。
真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