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咬着下唇,很不想承认,但的确……所以只能是沉默。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然后让你标记。”闻叙的身体触觉和感知能力还没有失灵,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腹处的**,还有Alpha那算不上平稳的呼吸,“我才不……”
“嗯,我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石渊川应声附和着,唇瓣却在此时用力在Omega的颈上吸吮出一块殷红。
闻叙觉得有些疼,颈上还有些发麻:“唔……你咬在那我明天怎么见人。”
“不可以让别人看见么?”石渊川开口。
闻叙只隐隐品出了其中的委屈和失落。
好像很受伤似的。
“还是想和我离婚么?”Alpha将脸埋进Omega的肩窝里,“闻叙,别和我离婚,你想我怎么做都可以。”
闻叙又迷惑了,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他哪个词有和离婚这两个词沾边。
“我又没说…要离婚,我最近根本没提过好不好,是你一直在说。”闻叙低眼,胡乱摸了两把Alpha的后脑勺。
一开始他是轻轻摸的,但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动作的安慰性很强后,便加重的手里的力道,胡乱揉了两把。
他干嘛要安慰石渊川……
真是的。
石渊川:“那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见?”
“哇,石渊川,那我现在咬你,我把你脖子也咬出印子,你明天就这么露着脖子去上班,你乐不乐意?你不乐意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就是我见不得人。”闻叙举例着,想让Alpha知道他的逻辑有多牵强。
谁知埋在他颈窝里的Alpha却在此时将脸抬起,视线也深深落在他的脸上,很认真地吐出三个字:“乐意的。”
闻叙:“。。。”
石渊川继续道:“你咬吧。”
闻叙:“。。。”
石渊川继续强调:“真的。”
“你有病。”闻叙懒得理他,幽幽给了他一记眼神。
谁知他这么一声咒骂,腹前的**竟愈发**。
闻叙只觉脸心刚刚消下红晕瞬时也跟着燃起,他抿住唇,眼睛乱飘着:“你……你别磨蹭了,快点,我要睡觉了。”
“好。”石渊川点着头答应。
他和石渊川上次还是在大半月之前,这么久都没有,真要来,他还突然有点害怕。
石渊川每次都和聋掉一样,大开大合的,他说什么都没用。
Omega仍咬着唇,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拽住床单。
谁知下一瞬,自己竟被抱离了床面。
闻叙下意识勾住Alpha的脖子,有些慌张:“你干什么?”
是要解锁什么新地图么,可是他刚一惊被折腾累了,感觉自己可能站不住。
Omega越想便越用力勾住石渊川的脖子:“我没力气……”
“我知道,我帮你洗,再换下床单你就可以睡了。”石渊川一边将他抱进浴室,一边说着。
闻叙:“?”
洗澡,怎么就洗澡了。
Omega欲言又止着,已然被Alpha抱着进了浴缸。
视线不听使唤地往下。
好吧,算这个石渊川能忍。
耳边是潺潺的流水声,石渊川拿过沐浴球真一心一意地伺候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