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用牙齿狠狠把还在他嘴里乱搅的手指咬一通。
奇怪的是,不论他再用力,Alpha的手指都像是钢筋水泥浇筑的一般,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
“滴滴”“滴滴”。
两人的手环还在响鸣。
石渊川微微蹙眉,先是伸手将Omega腕上的手环摘了。
一反常态地没有将物品列奇摆放在床柜上,而是随手丢在了床边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Omega的信息素顿时没有了任何的屏障,便这么扑进石渊川的鼻息里。
这是闻叙的信息素。
闻叙是他的Omega。
一只手还在闻叙的唇里搅着,耳边是“滋滋”水声,石渊川便抬起自己的左腕,用牙齿咬开环扣。
手环随之从腕间滑落。
顿时,耳边的“滴滴”声都消失了。
闻叙只能听到墙中的钟摆和自己嘴里发出的水声。
“咕啾”“咕啾”。
Omega的耳尖顿时便红得不成样子。
他不是没有反抗的。
可是易感期的Alpha力气好像更大了,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给紧紧扣住,他根本挣脱不了。
越挣脱反而手腕越疼。
嘴巴也被撑得受不了了,脸颊肉都在泛酸,口水也顺着唇角溢得到处都是。
连口水都兜不住,这也太没面子了。
闻叙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委屈。
一直不停眨出泪水的眼睛怨恨地瞪住石渊川。
终于,Alpha将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抽出,连带着牵连交缠的银丝一起。
闻叙张着唇,吐出好几口气,还有些缓不过来。
石渊川正低着眉,看着自己湿润的手指,和身下正在顺气的Omega,很快,他便压下身去。
闻叙好不容易被松开的唇,再次被压住。
这次是石渊川的舌尖在侵入。
是一个深得快要窒息的吻。
闻叙捏着石渊川的肩,用力地拍,用力地打。
但就好像他真的是拍在打在了石头上。
一点用没有。
自己也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扒得精。光。
被标记后的Omega天然便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依赖,也自然不会有什么力气去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