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并不搭理他,只低头在手机上乱点着。
“我担心你饿坏了,就带了点饭菜回来,现在就可以下楼吃。”石渊川的余光里是床柜边一口都没动过的三明治,“穿衣服,我抱你去洗漱?”
闻叙依旧不理他,自顾自地点开小程序里的某个小游戏。
“吃完再玩吧,不饿么?”石渊川贴近床沿,拿起他给闻叙准备在一旁的袜子,准备给Omega穿上。
闻叙并不配合地把腿闪开,冷冷地看了Alpha一眼。
他还真没觉得饿,有种气都被气饱了的感觉。
“今天脚好像没那么肿了,比昨天不疼一点么?”石渊川轻轻探过手去,握住Omega没有受伤的那只脚踝,动作轻缓地给他换袜子。
闻叙用那双冷冰冰的杏眼看他,因为哭过,现在眼皮也还红红的,羽睫也还有些湿润:“你装什么尾巴狼,我现在浑身上下哪里都比脚疼。”
“石渊川,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不可以再对我那么凶,可你昨天还打我,你简直就是变本加厉!”虽然Alpha那种打不算真的打,可是他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屁股都有点死了!
“而且你又把我丢在这,让我一个人!现在回来装什么好人,你滚开!”闻叙用健全的那只脚狠狠踢了Alpha,用了很大的力气。
结果Alpha只是很轻很轻地闷哼一声,身体却没有因此有半分的摇晃或是不稳。
闻叙更生气了:“你凑过来给我打!”
Alpha真的凑到他的手边。
他这才看见,石渊川的脸上竟然都是巴掌印。
且慢且慢。
这是他打的么?
哇哦,原来自己扇得还挺有东西的。
“你昨晚嚷着手疼,还要用手打么,别的也行。”Alpha说着,眼神四处搜寻,像是真的在看手边有什么适合的物件可以用来扇自己。
“……”闻叙真担心等会儿这个石渊川又往自己的手里塞烟灰缸,“石渊川,你是小时候天天被打么,怎么还会找工具。?就那么喜欢动手?
石渊川一边还在找工具,一边回答着:“会有戒尺和藤条。”
“?”闻叙脑袋上缓缓飘出一个问号,“用来打你?”
石渊川:“嗯。”
“祖父祖母吗?”闻叙很难想象祖父祖母打人,“他们干什么要打你?”
“宴上先动筷,坐姿不端正一类是戒尺,有一次和发小在邻居家把鱼塘炸了,用了藤条。”石渊川回忆着,但很多原因都已经模糊,只知道祖父母对自己的管教严苛,一向都是“文武双全”的。
“你…你造谣的吧,祖父祖母那么和蔼可亲,怎么会……”闻叙睁大眼,完全不相信。
石渊川:“他们年轻的时候脾气并不和蔼,而且因为我父亲的出走,当时他们的性格比较偏激。”
“你父亲为什么走?”闻叙弱弱地问道。
新年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些奇怪,祖父祖母都对石渊川的父亲只字未提,包括石渊川自己。
“他很叛逆,高中毕业后就和同岁的Alpha生下我,之后便一走了之,我几乎没怎么见过他们。”石渊川语气平淡地回答着,同时想把床边厚厚的书拿过来给闻叙。
闻叙眼疾手快地抓住了Alpha的手腕:“你别又给我递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石渊川像是有些犯难。
闻叙转了转眼珠,往前凑过去,对着Alpha的脖颈便是重重一口。
很重很重。
石渊川仍是一声不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