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杏眼里的情谷欠已然消减,变得和平常一样,冰冰凉凉的。
“看来你的发热期是三天。”石渊川张唇,语气也恢复得和平时一样,又平又直。
闻叙抿着唇,很快把视线挪开,却又不知道往哪里看,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但总该说些什么的感觉,于是便张了张唇。
却不知怎的,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咳……”闻叙不由隔着被子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这么一咳,连带着浑身酸软的肌肉也在痛。
Omega整张小脸都难受地皱在一起。
石渊川下意识抚上他薄薄一片的后背。
后背像是也有了条件反射,忍不住开始打抖。
Alpha总是在他快受不了的时候这么摸他的后背安抚他。
闻叙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倒也不用想得这么具体了啊啊啊。
“要不要给你倒点水?”石渊川跟着蹙眉,关切地问着怀里的Omega。
闻叙摇着头,汇聚着浑身的力气想把Alpha推开,结果却只是把手搭在了Alpha的鼓鼓的臂弯上,就没力气了。
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闻叙软绵绵地倒在Alpha的怀里,喉咙也很哑:“好痛……”
“哪里痛?”石渊川低眸问他。
刚刚闻叙睡下后,他便给闻叙洗澡上药,的确是肿了,但涂了药应该是还好的。
闻叙拧着眉:“哪里都痛……我感觉肚子好像破了。”
“没有,但可能之前没有过,你需要适应而已。”石渊川认真分析着。
怀里的Omega却已然红了耳根。
两人就又这么黏糊在了一起,闻叙觉得可能是发热期余温的原因,两个人或多或少都还是有点在被信息素控制。
周围又溢满了Alpha的信息素味,很浓很醇厚的酒香。
闻叙不由觉得脑袋都被醺得有些发昏。
不清楚过了多久。
闻叙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蓦地从Alpha的怀里挣出来:“你……你戴那个没有?”
他其实一直有在努力回想,回想有没有见到石渊川戴那个的画面,但就是想不起来,所以只能这么水灵灵地问出来了。
“什么?”石渊川却在此时起身,从柜子里给他拿了一套新睡衣和袜子。
闻叙抓着身上的被子,有些着急地捏紧,这个老古板不会连那个都不知道所以压根没戴吧:“就是那个呀!”
石渊川先将他的脚从被子里捞出来,熟练地给他穿袜子:“听不懂。”
“……”闻叙沉默了,沉默后就爆发了,干脆很大声地嚷道,“避*套,石教授您听懂了不!”
石渊川觉得耳朵都“嗡”了两声,手掌握住闻叙软乎乎的脚踝。
他还是比较喜欢闻叙瓮声瓮气叫他老公的样子。
闻叙见他不回答,心里想得全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