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按着棉签,一边转身一边道:“9。”
石渊川凝眸,疑惑道:“什么久?”
闻叙背对着他:“6翻了你。”
石渊川:“什么翻了?”
闻叙:“………”
很快,唇角处的血便被止住,应该只是被牙齿刮到了一点。
他的嘴巴的确是比较脆弱,所以一年四季都要随身带着唇膏,有时候嗑瓜子或者吃点什么干巴坚硬的东西也很容易就被刮破出血。
但肯定还是石渊川亲得太过分了。
谁受得了这么亲。
他还在心里复盘着,身后的Alpha却忽而翻身下床了。
等他转回身的时候,Alpha已然关门离开。
“?”几个意思?
闻叙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气得踢开了被子。
恨死这个石渊川了。
被恨死的石渊川对此浑然不知,他只知道自己必须下床去打一针抑制剂。
不然小猫绝不止嘴巴会疼。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注进全身,抚平躁动的细胞和蠢蠢欲动的某处。
Alpha有些难耐地蹙眉,吐出一口气。
他在书房看了好一会儿文献,等浑身都冷静下来后才重新回到房间。
卧室里的灯已然暗下,闻叙还保持着他出去时的睡姿,只用背影对着自己,身体在被子里缩成小小一团。
石渊川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缓慢而小心地朝着闻叙靠近。
被子里的手掌熟练地朝着Omega的那截细腰靠近。
指尖刚处上一点柔软的布料,膝盖便挨了狠狠一脚。
小猫踢的。
他有些猝不及防,差点摔下床。
之后的三天,闻叙都没肯给他抱着睡。
春节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周五,闻叙竟有些不舍得结束工作。
最近工作虽然很忙,但工作的时候他就没闲工夫乱想什么。
原本之前春节他都是和迟今一一起过的,去年还是在迟家吃的年夜饭。
但刚上午,迟今一就给他发了消息。
今一不迟到:【小叙叙,我今年春节和家里人去海边喔。】
今一不迟到:【你和你家那位去哪过呀。】
嗯,迟今一默认他会和石渊川一起过节了。